于婉晴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,却又被操得浑身发软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哀求:“夫君……轻些……啊……马车在摇……外面……外面真的会有人……奴家……奴家不要被听见……嗯啊……好深……夫君的肉棒……要把奴家操坏了……”
看著于婉晴这幅压抑的模样,林正安却愈发兴奋。
他把她两条腿压到她胸前,身体几乎折叠成一团,在这狭窄的车厢里用最深的姿势猛干。
每一撞都顶到子宫口,发出响亮的“啪!啪!啪!”肉体撞击声。
“婉晴……为夫这几天憋得难受……你的小穴……还是这么紧……这么会吸……”林正安喘息着,低头含住她一颗因兴奋而硬挺的乳头,狠狠吮吸,牙齿轻刮乳尖。
于婉晴的理智彻底崩溃。
她再也忍不住,双手抱住林正安的头,声音带着极致的娇媚与羞耻:“夫君……奴家也想……想夫君操……啊……要死了……花心……被夫君顶得好麻……奴家……奴家要被夫君操到高潮了……”
林正安低吼一声,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,腰杆猛地挺直,将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。
龟头怒张,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凶狠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,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。
于婉晴在极致的充盈与灼热中浑身痉挛,花心一阵阵剧烈收缩,第一次在马车里被内射到高潮。
一股清澈的阴精混合著淫水,从穴口喷溅而出,浇在林正安的卵袋上。
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木板吱呀的余音。林正安压在她身上,肉棒仍深深埋在她体内,感受着余韵中穴道的阵阵收缩。
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,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温柔:
“婉晴……为夫可真真的爱死你了。”
于婉晴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细若蚊鸣:“夫君……坏死了……以后……再也不许在马车上……了……”
林正安低笑,轻轻抽动了几下仍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,引得她又是一阵娇吟。
“下次……为夫还想在书院后山……在你送饭的时候……”
于婉晴羞愤地轻轻捶了他一下,却又乖乖抱紧了他。
车外,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,远处隐约有行人脚步声。
于婉晴心头一紧,却又因为这偷情的刺激而下身又轻轻收缩了一下,把林正安的肉棒夹得更紧。
林正安感受着那股又热又紧的包裹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这小别胜新婚的滋味……果然是最销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