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人纷纷笑起来,钱秀才笑道,"早就听闻林案首家中美貌妾室众多,看来是对女子早有研究,否则怎会如此笃定。”
兰恩颔首,"确是如此,不过听闻林案首府中妾室已经有几人有了身孕?林兄这是要做父亲了?"
对此事林正安并未觉得有何不能说,便痛快承认,"是,在下家中五名妾室已经有孕,最迟明年正月便要当爹做父亲了。”
“恭喜林兄。”
“恭喜林兄。”
兰恩也是如此恭贺,然而心里却颇为不屑又遗憾。
时下读书人,但凡有些前程的都不会早早娶妻,为的就是功成名就之时在京城找个得利岳家。
若房中有两三个通房,这也能理解,便是京城贵人也不会多说,毕竟通房只是个玩意儿,日后主母进府后若能诞下子嗣,可以抬为姨娘,倘若生不下孩子,直接打发了便是,不碍着什么。
若正妻入府前生下庶子,只会叫人觉得这户人家不检点,做事不周全。
于名声无益处不说,还会叫一些有能耐大人觉得此人不堪大用。
可惜了。
兰恩笑了一声,脸上却带着期待一般。
林正安都明白。
但这那又如何。
他有系统加持,这些人有吗?
如今几人日后能中举者不知有几人,中进士者又不知为几人,日后能够相互扶持的,说不得一个都没有。
"来,喝酒。”
身边女子为诸人倒上酒,红月举起酒杯笑盈盈瞧着林正安道,“林公子,奴家敬您一杯。”
其余人也是如此,林正安举杯与她喝一交杯酒,做这一夜夫妻倒是全套。
接下来几人又说说笑笑,好不热闹,有去过济南府的说些济南府见闻,钱秀才曾经跟随父亲去过京城,便说些京城见闻。
“京城中豪门显贵比比皆是,尤其内城更是如此。"钱秀才说着不禁叹息,"只可惜在下才疏学浅,夫子都曾说过我便是努力最多也只得举人,进士就莫要多想了。"
兰恩便安慰道,"举人也不错了。"
钱秀才笑了笑,却未言语,林正安道,"未发生之事,谁也不好妄下断言,昔日在下夫子还劝着在下绝了科举心思,安安生生做个童生便好,可如今在下不还是考上秀才。”
闻言钱秀才笑了,“林兄大才,若听从那夫子之言,岂不是暴殄天物,埋没了林兄才华。”
林正安微微一笑,"所以无论成与不成,试过才知晓,此次院试钱兄成绩并不差,再努力一年,中举说不得还能得个更好名次,来年试试春闱,若是不行再温习三年便是,钱兄家中又非家境困难之家,还能等不得三年?"
钱秀才心情大好,拍掌道,"林兄之言叫人好生熨帖,来,在下敬林兄一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