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在林正安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撞击中,明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。
她浑身猛地绷成一张满弓,脚趾死死蜷缩成一团,脚背弓起,骚穴深处突然喷出一股又浓又烫的阴精,像失禁般狂喷而出,浇了林正安满腹满腿,甚至溅到床单上。
她的身体疯狂抽搐,小腹一阵一阵剧烈收缩,子宫口死死吻住龟头,像在贪婪地吮吸他的精液。
被掐着的脖子青筋暴起,脸涨得紫红,眼泪、口水、鼻涕混在一起往下狂流,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,却在极致的窒息与快感中彻底崩溃,发出破碎到几乎听不清的哭喊:
“呜呜呜……要死了……奴婢……要被姑爷掐死了……好爽……好爽……奴婢……高潮了……喷了……喷了好多……汪……汪汪……”
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息,她的身体才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彻底瘫软下来。
骚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,阴精混合著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,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。
她双眼失神,眼角挂着泪花,舌头微微吐出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,整个人像被彻底玩坏,只剩下无力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。
林正安也被她这副极致高潮的浪荡模样彻底引爆,低吼一声,腰杆猛地挺直,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子宫深处,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。
明月被内射的同时,又一次在窒息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,整个人像抽风般痉挛不止,骚穴疯狂收缩,阴精混合著林正安的精液,从穴口狂喷而出,把床单彻底浸透。
她彻底瘫软在床上,雪白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,脖子上清晰的指痕、脸上混杂的泪水和口水、以及下身狼藉一片的淫水与精液,把她衬得又狼狈又下贱,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满足与臣服。
林正安松开手,低头吻着她被掐得通红的脖子,声音低哑却带着餍足的笑意:“骚母狗……这次爽够了吗?”
明月无力地喘息着,空洞的眼睛渐渐地开始有神,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林正安,眼中竟然透露着一股惧意,声音也带着嘶哑:
“姑爷……奴婢……被您掐得……差点死过去……但刚刚的感觉……奴婢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飘出来了……”
看着她这幅虚脱模样,林正安这才心满意足。
敢半夜爬老子的床?这不好好教训一顿,怎么行?
然林正安对她少些怜悯,哪怕她再劳累,也得拖着身子起来伺候林正安。
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林正安穿书后才切切实实体会到做古代有钱男人的妙处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老鸨招待完客人之后,终于阴沉着脸进了尹倩倩房内。
她扬手就想打,然而想到她脸上脓疮,又将手按捺下来。
"白瞎让你接触几日,竟也留不住男人心。”
她说了两句便闻到那股恶臭,似乎越发浓郁许多,"快离我远些。”
尹倩倩面无血色,往后躲了躲,仍旧被老鸨骂了一通,"人家八十两银子都不愿意为你出,你没人要了,等着去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