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只是寻常梦境,肖晴便也不多想。
可谁家女子日日做那等羞人梦境?
她还是完璧之身,却已经在梦里与林正安颠鸾倒凤好多回了,还日日不重样子,每一种姿势都叫她无言面对他人。
实在羞死人了。
肖晴睁开眼时,天尚且黑着,她捂着胸口,胸口跳动的极为快速。
摸摸唇,似乎还有梦里亲吻过的滋味儿。
还有那里。。。。。。像才被人采撷过一般。
她怎能如此浪荡。
肖晴翻滚几圈,却再也睡不着了。
院试考完,青州府学子好歹能松快几日,至少等待出榜的日子能轻松许多。
林正安连续两日都带着孔玉杰跟着肖堰参加诗会文会,结识不少青州府才俊。
对于林正安赶着放头牌出来,许多人颇为不解,也有不屑。
尤其与林正安肖堰一同出来的寿光县案首鲍振华与乐安县案首康颂,瞧着林正安时,心中多有鄙夷。
"放头牌虽重要,可若完不成答卷,或文章写的不完美,便是赶头牌怕也是无用。”
"此话在下赞同,区区名利如何与秀才功名可比,只重放头牌,不过哗众取宠罢了。"两人一唱一和,就差直接说林正安。
想肖堰为四月府案首,能赶在放头牌时出来,无可厚非,便是康颂与鲍振华皆为县试案首,也能理解。
偏偏林正安,去岁便未能中秀才,如今参加院试不小心谨慎,反而跟着一起头批出来,说句不知好歹也不为过。
肖堰有心想替林正安辩解,被林正安阻拦,他轻轻摇头,“何必为这等小事烦忧,不值当的。”
"可林兄明明有真才实学,便是在下也不敢说能写出比林兄更好文章了。"
林正安尚且平常,肖堰已然愤愤不平,只觉这几人才是真正哗众取宠,目高于顶。
“只等放榜便是,此时若纠缠,如何能纠缠的清?”
"不若你当场做一篇文章?"
林正安笑,"便是做了旁人恐怕也会以为是肖兄为维护在下,提前写好叫我背下。”
肖堰气结,"总不能就叫他们嚣张。”
瞧着他如此神态,林正安反而宽慰,“所以等放榜便好,正好咱们趁机瞧瞧,哪些人值得交往,哪些人不值得交往。。。。。"
二人尚未说完,已然听见孔玉杰在与那二人争执起来。
孔玉杰本就瘦弱,皮肤微微发黑,此时竟气的脸红脖子粗,“林兄是有真才实学之人,哪里容得你们在此放肆。"
“你们二人如此厉害,为何府试未能中案首?"
“你们有真才实学,那这院试想必也能中院案首,在下提前恭贺二位了。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