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嫩的小舌头伸得更长,沿着棒身那一条粗壮的青筋,一路湿漉漉地舔上去。
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青筋时,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痒快感,而林正安舒服得低哼一声,大手按在她后脑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。
“啊……婉晴……你的小嘴……真他妈的会吸……”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,“继续……把夫君的鸡巴……全含进去……”
于婉晴被他强迫着,泪眼模糊地张大嘴巴,艰难地往下吞。
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挤进她温热的口腔,撑开她的唇瓣,顶到她柔软的喉口。
她本能地干呕,喉咙一阵痉挛,眼泪狂流,可就在那一瞬——林正安忽然腰身向前一挺,整根粗大的鸡巴凶狠地捅进了她喉咙最深处!
“呜呜呜——!”于婉晴眼珠子几乎凸出来,喉头被撑得满满当当,那种被彻底贯穿、彻底窒息的感觉,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可与此同时,一股奇异的、近乎臣服的快感,却从喉咙深处一路涌向小腹。
她从未想过,自己竟会因为被男人这样粗暴地对待,而产生一种……彻底臣服的愉悦。
喉口被龟头反复挤压时,那股又咸又烫又带着男人最原始气息的味道,彻底灌进她鼻腔与喉管。
她哭着,却忍不住用舌头去卷、去吸、去舔,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小母狗,在极致的羞耻中,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甜头。
林正安看着她这副被操得泪流满面、却还在努力吞咽的模样,兽欲彻底爆发。
他双手按住她的头,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,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,让她喉头紧紧绞住龟头,像在帮他口交按摩。
“婉晴……你的喉咙……真他妈的紧……”他低吼着,声音带着极致的享受,“比你的骚屄……还吸……夫君……要射了……”
于婉晴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,喉咙被撑得生疼,可身体却越来越热,骚穴里的蜜汁已经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。
她哭着,却在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——她是他的,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,连喉咙、连灵魂,都被他这样粗暴地占有。
终于,林正安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挺直,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射进她喉咙深处。
浓精又多又烫,像滚烫的浆液,直直灌满她的口腔,甚至有几股从她鼻孔里喷了出来,顺着鼻翼往下流,混着她的眼泪和口水,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弄得狼狈不堪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于婉晴被呛得剧烈咳嗽,精液、口水、眼泪混在一起,顺着下巴、脖子往下狂流。
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,大口大口喘息着,像一条被玩坏的鱼,胸脯剧烈起伏,雪白的乳房上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和白浊的精液,整个人狼狈又诱人。
林正安躺在她身旁,心疼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狼藉,声音温柔却带着歉意:“婉晴宝贝……是不是第一次不习惯?为夫只是太欢喜你了……所以才没忍住粗暴了一点……”
闻言于婉晴白了他一眼,眼角还挂着泪花,声音带着埋怨,却又软得发颤:“夫君……您……您真是……把妾身……欺负死了……妾身……差点……被您……呛死……”
她嘴上埋怨,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畅快。
那种被夫君粗暴占有喉咙的羞耻感,与肏屄完全不同的快感,竟让她隐隐有些沉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