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草!”
林正安万万没想到,自己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,没想到黄玲儿竟然真的学起了狗叫!
这种癫狂,从她嘴里喊出来的狗叫声,听得林正安心头火气。
两只手狠狠地抓了抓她的大屁股,紧接着猛地加快节奏,肉棒像打桩机般凶狠抽插,龟头一次次碾磨花心,操得她穴肉外翻,蜜汁喷溅如泉。
“啊——夫君……玲儿……要死了……骚屄……爽死了……”她哭叫着,身子软成一滩,却仍主动扭腰,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仍深深埋在体内的粗棒。
黄玲儿终于忍不住高潮,骚屄一阵阵痉挛收缩,花心死死吮吸龟头,一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,浇在棒身上。
林正安低吼一声,腰杆挺直,将肉棒整根没入最深处,龟头怒张,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进她子宫,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。
黄玲儿浑身颤抖,感受着那灼热的充盈,脸上是极致的满足与渴求:“夫君……玲儿的里面……全是您的种子了……玲儿……好爱夫君……下次……玲儿还想这样主动伺候您……”
激战过后,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与烛火摇曳的暧昧光影。
黄玲儿软软地趴在桌案上,骚屄还含着夫君的肉棒,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浊与蜜汁混合的液体,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娇笑——前几日的空虚,终于在今夜彻底被夫君填满。
隔壁房间。
黄玲儿的淫叫声终于停歇,于婉晴面红耳赤的躺在床上,她瞧了眼明月,小声道,“我知道你的心思,但眼下不是好时候。”
明月回想起刚刚林正安看她的眼神,不由得低头,"奴婢不敢多想。”
于婉晴并未多言,嘴角浮着一抹讽刺,这事也不怪明月,从定了明月是她陪嫁丫头那一刻起,她们二人日后便注定要共侍一夫。
片刻后,明月起身说,:"主子肏完屄了,我去烧水了。"
另一间房间内。
冬香听着动静,倒是为姐妹欢喜,她看了眼自己的小腹,也不知何时能怀上孩子。
她看的清楚,林正安日后女人不会少,她也好,玲儿也罢,哪怕是王三娘和小惜,也不过都是林正安院里的玩物。
不趁着女人还不算太多赶紧怀个孩子有个依仗,日后想要受孕更是机会难得。
黄玲儿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她早已被林正安抱在了床上,散乱的发丝凌乱的铺在床榻上,脸上的汗水也粘了一些发丝。
她舒了口气,感慨道,"夫君,你可真是越发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