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工心里咯噔一下,没想到老爷会把这么敏感的问题挑破。
陈凡今年才七岁,就算以后必定继承家产,这时候也不一定有和老爷争夺管事权的资本。
他已经答应陈凡,田租和工钱都交五成给陈凡,做陈凡个人的佃农。之前陈凡也说了,是老爷批准他管理佃农的。
面对陈鹰的问话,田工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站在老爷这边,就会得罪少爷。站在少爷这边,万一老爷怪罪,他就要被赶走了。
田穗弱弱地开口:“老爷,夫人,我们是少爷的佃农……穗穗会一辈子侍奉少爷。”
蒋欣也附和道:“没错,我们是少爷的人,我们全听少爷的。”
陈鹰顺着台阶就下:“既然这样,那就听凡儿的。凡儿想怎么办,就怎么办吧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陈凡。
此时,陈凡已经想好了答案。
陈凡微笑着说:“这样吧,我不干涉田家家事。姓蒋的,我让你给田工生孩子,你不答应,我就惩罚你。从今天开始,罚你当我家的免费洗脚婢。你要给我家所有人洗脚、倒恭桶,怎么样?”
陈凡开出了极具侮辱性的条件。蒋欣自己想当洗碗做家务的奴婢,陈凡却把最脏最下贱的活交给她。
蒋欣一想到自己跪着给陈家人洗脚的画面,心中就感到一阵屈辱。但至少陈家人不会随意打她,也不会逼她生下一个养不起的孩子。
陈凡提出这样的条件,不算违反和田工的约定。蒋欣要为她的抗拒生育而付出代价,陈凡作为少爷仍然是高高在上的裁决者。
蒋欣屈辱地对陈凡跪下,卑微道:“少爷,只要给奴家一口饭吃就行。奴家愿意在这里照顾您,也照顾穗穗。”
陈凡接着说:“你在我家,就和穗穗一起睡椅子,或者睡地上。只要你在我这里,我使唤你做任何事情你都要做。我保证在你为陈家干活的时候,没有人能打扰你,没有人能把你强制从这里带走。但等你回家休息,你仍然要为田工生儿育女。”
蒋欣:“是,少爷,奴家听明白了。”
陈凡又瞧了田穗一眼。田穗看母亲都给陈凡下跪了,她只好走到母亲身边,无奈地双膝下跪,母女两个一起对陈凡表示臣服。
田穗本来还指望着爹娘能给自己一些支持。田家成了陈凡的下属,她在陈家的地位也会提高一些。
经过爹娘这么一闹,娘为了躲避爹的强迫,甘愿给陈家当洗脚婢。那穗穗作为一个洗脚婢的女儿,还能有什么地位?
田工努力思考着陈凡的话,判断陈凡的意图。少爷惩罚蒋欣,说明不满意蒋欣忤逆他的举动。
少爷要这娘们住在陈家睡椅子,当洗脚婢,天天给人洗脚倒恭桶,这些烂活是这倔强婆娘能忍受的?估计要不了几天,这娘们就要求着回家了!
田工气恼道:“好!你这婆娘喜欢给少爷当奴婢,那就让你当!被少爷使唤瘫了,到时候别哭着回家求俺!”
蒋欣红着眼睛,忍着哭腔说:“奴家任凭少爷使唤,绝不跟你回去。你跟儿子过去吧,穗穗在这里,奴家也在这里。”
说着,蒋欣紧紧抱住身边的田穗。
她希望女儿能够吃饱,却一直做不到。
不料女儿被卖到陈家之后,能够吃饱穿暖,甚至还能带些余粮给她这个当娘的果腹。
陈家这里,至少没有一个会和她拼命的男人,也不会再让穗穗饿肚子。
蒋欣一开始以为,陈凡是她们家被欺辱的根源。现在她才知道,自己的丈夫就是家里最会欺负妻女的人。
田穗:“娘…。。”
蒋欣拍了拍女儿的娇背,说:“穗穗不怕,以后你就在这里给少爷当小妾。娘留下来照顾你和少爷,再也不回去了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田穗点了点头,然后无助地看着陈凡。她和母亲卑微至此,也失去了父亲的帮扶,她只能将希望投向自己未来的丈夫。
被女人顺从和期待的感觉很好,尤其是这种母女丼,娘和女儿一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,让陈凡的肉棒当场勃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