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撞见了一点事?你怀疑你老婆和别人有关系?你觉得你的节目保住背后的原因有问题?这些东西在普通人那里也许算天大的事,可在他们眼里,连一个屁都算不上。”
我的脸慢慢发热。
她的话像一巴掌,却没有骂人的语气。
“你现在只是沈冰茹的丈夫,一个有点才华、有点委屈、还没搞清楚自己位置的编导。”她说,“你连自己到底在和谁说话都不知道,就急着问名字。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?”
我说不出话。
停车场门口的冷气很足,吹得我后背发凉。
我低声说:“那你让我一直糊涂下去?”
“糊涂有糊涂的好处。”
“我不想糊涂。”
秦小雅看着我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们男人最可笑的地方,就是总觉得知道真相以后,自己就能做点什么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我求你。”
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,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秦小雅也愣了。
我从来没有这样求过她。
甚至在梁怀安办公室里,我被迫低头说谢谢的时候,也没有真正把自己放到这么低。
可此刻我管不了那么多。
“小雅,我求你。”我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只想知道冰茹到底被卷进了什么。哪怕我什么也做不了,至少别让我像个傻子一样,被所有人蒙在鼓里。”
秦小雅看着我,眼神终于松了一点。
她把手里的烟按灭,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她还是不会说。
最后,她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今晚我和我男朋友正好要去一个地方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哪里?”
“一个会所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跳。
她看见我的反应,立刻补了一句:
“别想太多。我们只是去唱唱歌。几个朋友的小局,不算正式,也不会有人专门等你。”
“什么会所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看着我,语气又恢复了冷静。
“你如果真想知道一点东西,可以跟我们一起去。但我先说清楚,你今晚去了,也未必能看到你想看的。也许只是喝酒唱歌,也许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去!”
“别答应这么快。”秦小雅打断我,“我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她盯着我的眼睛。
“不能告诉冰茹。”
我几乎没有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