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体几乎僵住,但还是忍住了。
她低声叫我。
“一舟?”
我没有回应。
她又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老公?”
我差点睁开眼。
她等了几秒,确认我睡着后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很浅,却像压了很多东西。
她没有马上去洗澡,而是在床边坐了下来。床垫微微陷下去。我听见她很慢地脱下外套,又把什么东西放在床头柜上。
然后,她靠近我。
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。
是一种混杂在一起的气息。香水、烟、薄荷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陌生古龙水味道。很淡,却钻得很深。
她坐了一会后起身,拿着睡衣去了浴室。
水声响起。
我慢慢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。
安静地听着水声。
半小时后,她从浴室出来。吹风机没有开太久,她大概怕吵醒我。然后她重新回到卧室,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在我身边躺下。
她背对着我躺了一会儿,后来又慢慢转过身,从后面轻轻抱住我。
她的额头抵在我的背上。
这个动作太熟悉了。
我们刚结婚那会儿,她每次压力大,都会这样抱我。她说这个姿势让她安心,好像只要我在前面,她就不用怕外面的风雨。
现在她还是这样抱着我。
丝质睡袍轻得几乎没有分量,凉滑的料子贴在她刚洗完澡的皮肤上,带着一点沐浴露残留的清甜水汽。
她整个人从后面靠过来,双臂从我腰侧绕到前面,轻轻环住我的胸口。
睡袍的前襟因为这个动作而自然敞开,里面什么都没穿——她洗澡后直接套上了那件丝质睡袍,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贴在了我的后背。
两点乳头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,清晰地抵在我脊背的皮肤上。
它们还带着刚出浴的温热,微微发烫,又因为空调的冷风而微微挺立,硬硬的、圆圆的,像两颗小小的珠子,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我的后背。
每一次她呼吸,那两点凸起的触感就更明显一些,带着细微的颤动,顺着我的脊椎往下传递。
她的手臂环得并不紧,却把我整个上半身都裹在她怀里。手臂内侧的皮肤细腻又光滑。
我还是转了过去,动作很慢,像是刚刚转醒。
冰茹似乎怔了一下。
她的手臂还环在我身上,指尖原本轻轻搭在我胸口。随着我转身,她的手从我身前滑落,停在半空里,像一瞬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黑暗里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只能看见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刚洗过,被浴室里的热气熏得有一点湿,睫毛还没完全干,眼尾淡淡泛红。她看着我,像是有话要说,又像是害怕我真的醒着。
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。
她先移开了目光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“我吵醒你了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