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又热又滑,嫩肉层层包裹,几乎是毫不费力就把我整根吞了进去。
她眉头轻轻皱起,发出细细的吸气声,指甲却死死抠进我的肩膀,腰却本能地往上挺了挺,像早就知道该怎么配合。
我愣了一下,心里闪过一丝异样——那个时候的她……已经不是处女了。
但我当时根本没在意。管她以前怎么样呢,她现在是我老婆,这就够了。
那晚她连着泄了两次,身体敏感得吓人,每次高潮后穴肉都会一阵一阵地吮吸。
我继续动,她就一次次地颤抖,腿软得几乎抬不起来,最后整个人瘫在我身上,汗水把睡裙彻底浸透,贴在身上几乎透明。
事后她缩在我怀里,我声音哑哑的,问她:“疼不疼?”
她只是吻着我的额头,说没事。
我心里甚至还有点庆幸——至少她不是完全没经验,不会太痛。
我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沉沉的冰茹,她呼吸均匀,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浅弧。
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浅色睡裙贴在她身上,乳房的轮廓、腰肢的曲线、腿间的湿痕,全都清晰可见。
第二天早上,我走得很早。
天还没完全亮,卧室里只透进一层淡灰色的晨光。冰茹还在睡。
她侧身躺着,半张脸陷在枕头里,头发散开,遮住了一点耳侧。
昨天那条浅灰色睡裙还穿在身上,细细的肩带滑落到肩头,露出一截白得发冷的锁骨。
被子只盖到腰间,她一条腿微微蜷着,睡裙下摆被压得有些皱,贴着她修长的小腿。
昨晚那场云雨之后,她整个人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。
皮肤上残留着薄薄一层细汗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,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紧紧贴在胸前两团柔软上,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
乳尖的位置隐约透出一点浅红,比平时更显饱满,她大腿根处,睡裙被昨晚的动作弄得有些凌乱,布料卷起一小截,露出大腿内侧那片细腻的肌肤,上面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指痕,是我昨晚用力抓着她时留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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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到床边,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她没有立刻醒,只是睫毛颤了颤,像在梦里被什么惊了一下。过了两秒,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是我,又慢慢闭上。
“几点了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还早,你继续睡。”我替她把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拉,“早饭在桌上,粥我热好了,鸡蛋也剥好了。你起来记得吃,别空着肚子去台里。”
她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手从被子里伸出来,像是想抓住我,又很快无力地落回枕边。
床头柜上,她的手机反扣着,屏幕朝下。旁边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温水,还有一片被拆开的薄荷糖纸。
我又摸了摸她的头发,低声说:“我走了。到地方给你发消息。”
她闭着眼点了点头,声音小得像梦话:
“嗯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我拿起门口的行李箱,轻轻关上卧室门。
出门前,我又看了一眼餐桌。
粥还冒着一点热气,鸡蛋放在小碟子里,旁边是我给她写的便签:
“记得吃早饭。别只喝咖啡。”
这次是《焦点追踪》的一个选题。
我和小柳要去西南某省,了解一场正在全省范围内如火如荼推进的扫黑行动。
这几年,当地宣传口径一直很硬。
专案组、统一收网、重点突破、战果通报,电视画面里全是警灯、押解、横幅和整齐的宣誓声。
外人看着,只觉得雷霆万钧,像一场持续推进的集中整治。
可主动找到我们的,不是动员大会上的干部。
除了那些被卷进去的人家属,还有不少参与辩护的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