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飞逝。
Annie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。
她起初只是觉得偶尔会有些犯恶心、容易疲倦,还以为是最近被我玩得太频繁导致的,并没有多想。
直到有一天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来月经了。
那天晚上,她趁我不在家的时候,偷偷跑去附近的药局买了验孕棒。
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,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生怕被认识的人看到。
她把验孕棒藏在衣服里,一路小跑着回到房间,锁上门后才敢拿出来。
她紧张得手都在发抖。
验孕棒的使用说明她看了好几遍,还是不敢立刻测。直到深夜,我已经睡着后,她才偷偷溜进浴室,把门反锁,蹲在马桶上做了测试。
当两条明显的红线出现在验孕棒上时,Annie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她盯着那两条杠看了很久,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。
她用手捂住嘴巴,不让自己哭出声,但肩膀还是剧烈地颤抖着。
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——害怕、慌张、自责,同时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
第二天一早,她一直等到我起床后,才战战兢兢地来到我房间门口。
她手里紧紧捏着那个验孕棒,站在门外犹豫了很久,才轻轻敲门。
“少爷……我可以进来吗?”我打开门,看到她低着头,脸色苍白,眼睛还带着明显的红肿,一看就知道她哭过。
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,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Annie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把验孕棒递到我面前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:“少爷……Annie……Annie好像……怀孕了。”我接过验孕棒,低头看了一眼。
两条清晰的红线映入眼帘。
短暂的惊讶之后,我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、近乎野性的占有欲。
我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把验孕棒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伸手把Annie拉到我面前,让她站在我两腿之间。
我一只手放在她还算平坦的小腹上,轻轻按了按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上次给她做灌肠时,她肚子鼓得圆润、沉甸甸垂着的样子。
那种被我灌满、被我支配的画面,此刻竟让我觉得异常性感。
Annie低着头,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自责:“少爷……Annie真没用……怎么就怀孕了……不能让少爷尽兴了……对不起……Annie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的情绪很复杂。
一方面她害怕我生气、害怕被抛弃,声音都在发颤;另一方面,她又隐隐带着一丝期待——那种被我彻底占有的感觉,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些……安心。
我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我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孩子我留下。你也留下。”她抬起头,眼里还带着泪光。
我继续说道:“这不是商量,这是决定。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Annie的眼泪又掉下来,但这次混杂着一种复杂的安心。
她小声问:“……那我妈妈呢?少爷真的要接她过来吗?”我点点头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:“我会让人开始帮她办手续。香港的流程比较麻烦,但不是办不到。你母亲还年轻,才三十出头……我不会让她继续在菲律宾过得那么辛苦。”说到这里,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更深的想法。
Annie之前偶尔提起过她母亲Olivia,说她风韵犹存、身材还保持得很好。
我当时只是随口听着,现在却忽然觉得……如果母女两人同时在我身边,似乎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