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会跟到这里来了?
看弗兰克的样子,是不打算放过塔西了。
他会怎么样对待这个伪人?
是把他和母亲一样吊在钢管上绑起来,然后慢慢折磨,还是能直接给他个痛快。
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如果他再这么下去不作为的话,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会被弗兰克这种疯子慢慢折磨致死。
就像他的叔叔一样,一刀切在蝴蝶的背上,看着蝴蝶慢慢的死去。
他已经在人类社会生活很久了,他现在只有一个主人,就是人类的指挥官阿兹拉尔。
尤安的触手在身后动了动,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,缓慢地像眼镜王蛇一样竖起。
塔西的身影由远及近。
“首领……”
塔西还是老样子,没有什么进化的痕迹,语言也学得很慢,但却认定了尤安这个首领,首领说一他绝不会说二。
弗兰克这个疯子开始拿起小刀,在木桌的边缘反复地磨,将木屑洋洋洒洒磨了一地。
“我见过你。”弗兰克说,“你也给我送过咖啡,感谢。”
他口中说着感谢,手里的刀却猛然调转了方向。
然而就在千钧之际,一道枪声响起。
铛!
弗兰克手里的刀被打出了几米远,抛出一道完美的弧度,甩到角落里。
尤安不可置信的看着塔西。
只见这个身材魁梧的伪人嘴巴大张,脖子后仰。
从里面伸出一双白皙的手,青筋暴起,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红白分明。
修长的坚定地握着枪,枪口对准着他的前主人。
尤安从未想过塔西的大胃袋还能这样被开发。
塔西的嘴张得更大了,像一朵食人花。
只不过它不是进食,而是将胃里的人往外吐。
阿兹拉尔的手掰住了塔西的肩膀,双腿轻轻一跃,从塔西这个大袋子里利落地跳了出来,朝着弗兰克就是砰砰几枪,直接将弗兰克的肩膀关节打废。
如果是人类指挥官,那对于弗兰克来说,就是碾压性的存在。
弗兰克那点只能存在于黑暗里的心思,被指挥官几枪给打散了。
外面的教众听到通道里的声音,开始暴动。
不料他们的“神子”伸出细长枯瘦的黑蛛腿,横在教众面前,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黑灰色的触手终于在见到真正的主人时候瞬间炸开。
红色的脉络如滚烫的岩浆一般遍布触手,口器翕张,带动细密的牙齿震颤。
他早该想到的。
像【蜕】这样的组织,惯会洗脑和做这些有的没的腤臜事,并且组织的最终目的也是为了以【不断更替】的方式实现永生。
这不就是锈湖家族一直想要做的事吗?
触手往后弓起,蓄力后以疾风之势绞上了弗兰克的脖颈,口器在弗兰克的面庞前停住,肉环外扩,内里森白的牙齿以极高的频率颤动。
“尤安。”弗兰克仍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,没有透出任何恐惧的情绪。
尤安心头一紧,骤觉危险风暴悄然降临。
弗兰克垂眸,对着领口轻语。
“引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