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挪着小步子往主人身边靠。
小黑见他动了,也往前迈了一步,抖了抖粗糙的毛发,乍一看就像一只狮子。
先前在空旷的地方,他还没觉得小黑有多大,现在挪到狭小的空间,和办公桌一比起来,他才发现原来小黑这么庞大。
“等等。”主人突然后撤,滑轮咕噜噜响,指着身后隔间,“在那里面拿个大箱子,先让它暂停……”
主人打了个喷嚏,将义面从格子里掏出来戴上,正了正。
“主人?”
“狗毛过敏。”主人又把椅子后撤,直到抵到窗边。
“哦,好吧。”尤安的情绪变得低落,转头去隔间里拖出一个超大箱子,摸了摸小黑的耳朵,“小黑,你得先去里面等等了。”
他本来还想问问主人能不能让小黑住到家里来,现在看来二选一也只能留下主人了。
小黑烦躁地在地上刨了刨,原地转圈后还是缩进了纸箱里,乌压压一大坨。
“你……”主人欲言又止。
他磨磨蹭蹭地挪到主人身边,用膝盖顶了顶主人翘着的小腿,“什么事。”
他捕捉到主人嘴角扬起的细小弧度。
主人又在捉弄他了。
意识到这件事后,他干脆一屁股跨坐在主人的大腿上。
主人的呼吸洒在他的后脖上,他明显感觉到在他往下坐时主人的呼吸变得重了些。
一般来说,主人这种反应属于模棱两可型。
可能是对他产生了兴趣,也可能是非常生气。
他希望是前者,抬头去寻主人的眼睛。
“尤安,这是什么?”主人猝不及防摸到他戴着的项链绳结,“这是哪里来的,出门的时候你可没戴这样东西。”
尤安略显急促,在主人话音刚落就迫不及待接上,“有的,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主人的表情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舒展,像毫无波澜的湖水。
“你没有看到我戴。”尤安自知理亏,说话的声音都虚虚地飘着。
主人脚跟抵着地板,将椅子转了个角度,气定神闲地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咖啡,抿了一口。
“尤安,你还记得昨晚到早上的事吗?”主人掀起眼皮,“你仔细想想。”
他怎么会不记得,昨晚主人用一盒套子玩得他整个人都飘飘然的。
他下意识往后挪,腿一蹬差点整个人栽倒,被主人扶住腰,顺势揉揉。
腰窝是他最敏感的地方,昨晚主人用一根按。摩棒测试过了。
他一下子又软了身子,慌忙要从主人身上下来。
主人却比他先一步抓住他的项链,狠狠一扯!
他被迫仰着头,用湿漉漉却呆滞的眼睛看着主人。
“不记得的话,我和你说。”主人摩挲着项链,“你昨天晚上让我的手工作得很累,然后还抱着我,要我带你去洗澡,最后在洗澡的时候睡着了。”
尤安吞咽口水,百口莫辩。
“不仅如此,你明明昨晚说今天要工作,但是你早上总是叫不醒。”主人摸了摸他的头,“是我给你换的衣服,抱你出门放在副驾驶上,送你到【安憩】。”
“现在你想起来了。”
主人突然用力扯项链,他一个重心不稳,下巴和主人的下巴磕上了。
“想……想起来了。”他动了动,企图挣脱。
“撒娇没用。”主人的喉结滚动,他和主人的咽喉贴得很近,低沉的声音宛如带刺的玫瑰,带着诱导的意味,“告诉我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嗯?什么叫【外面有人】?
尤安扭头看向紧闭的办公室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