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蹲在他面前,将他汗湿的头发往上拨开,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发际,“你觉得很热,热到发烫、疼痛,是吗?”
尤安手紧紧攥着主人的病服袖子,无措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主人没有多说,“把眼睛闭上,休息一下。”
距离好像又再次拉近了。
果然,主人没有不要玩偶。
尤安觉得自己动过刀的腹部阵阵抽痛。
但很快一只骨节分明、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撩开他的衣摆,伸了进去。
主人的拇指在他的肚脐周围打转,贴着他的三角区边缘按压,另外四指分外轻柔地捏着他柔软的小肚子。
主人的手好像真的有魔力,难受疼痛的感觉有所缓解。
好像肚子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,例如一个胚胎,在被温柔地对待。
“呜……”他发出一声嘤。咛。
主人的手按摩肚子的动作突然停止。
“主人。”他等不到持续的安抚,纤长的睫毛轻颤,眼皮掀开一条缝,主人的身影很是模糊,“为什么停了?”
下一刻,他被主人旱地拔葱从地上扛起,调转方向跪趴在墙上。
疼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感觉在他体内流窜。
主人突然掐了一把他的腰,他遏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持续下滑。
主人掐着他的腰突然俯身,在他不解地扭头回看时,侧着脸和他鼻尖对着鼻尖。
呼吸和目光一起纠缠,让他不由吸气。
主人却好像没感受到他绷紧了肌肉,再次按摩他的肚皮。
“尤安,你的小腹这里怎么好像有一道疤?”
主人突然的发问让他突然睁大了眼。
难道在高温地界并不是在做梦。
他一想到这件事,他就抑制不住慌张。
撑在墙上的手颤抖不止,他整个人软绵绵地下滑。
“怎么了?”阿兹拉尔察觉尤安的情绪骤然变得低落,轻轻一触碰到他的肩胛骨就不停抖动,“不舒服?”
“脏。”尤安瘪着嘴,眼泪决堤,“有人进去过我的身体里。”
他话音刚落,主人猛然伸手掰过他的下巴。
主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你、说、什、么?”
尤安被突然这样对待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触手们在以另一种特殊的方式表达情绪,如同婴孩啜泣——
他的触手在体内不断搅动,触手的口器张开收缩,细密牙齿翕动,末端的环状体也随着向内凹陷。
咕咚咕咚。
触手渗透的黏液好像眼泪,在身体里晃动。
“呜哇……”他发出和那只乌鸦叫声一样的呜咽。
他记得那次被乌鸦啄吸盘时的疼痛,和此时的疼痛有点像。
但又有一点不同,但他说不出来是何种不同。
他的眼睛酸涩,雾蒙蒙的。
小小的心脏好像被攥紧了,很疼。
他用力捶了两下心口,热流再次涌上他的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