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晚,在储藏室内,戴尔就是这样和那个男人先干这件事,然后接受播种的。
诵读室内事发突然,他来不及端详那个男人的样貌。
可他非常清楚的记得,那个男人和主人说过话。
他们认识。
双唇轻颤,唇瓣刚想撤离,却很快迎来狂风暴雨般的蹂。躏。
主人发疯地磨着他的唇,将他要逃离的舌头勾了回来舔吮。
“快……喘不过气……”他推搡着主人,“放开……”
主人的交接腕磨到他的身体变得好热。
情急之中,他的门牙往下一磕。
主人倒吸一口凉气,丝丝缕缕的血腥味在他的口腔里蔓延,还是一如既往的甜蜜。
主人的气息有些不稳,但交接腕还是很霸道地横在他们中间。
“主人,你的交接腕顶到我了。”尤安委屈道,“而且你刚刚为什么这么对我,你……想和我……生孩子?”
最后三个字他故意说得含糊。
自从那天晚上看过戴尔的播种过程后,他知道[生孩子]就需要[播种],然而这个过程应该是很隐秘的行为,不应该放在台面上说。
“交……交接腕?”主人语调上扬,听起来有些不可置信,笑了一声,“原来你真的把日记里的东西记得烂熟于心,你管**叫交接腕?”
原来主人对于交接腕还有其他的叫法。
“**”,他郑重地重复了两遍,“**”
阿兹拉尔沉默地盯着他。
“主人,你的**比我的要硬一点。”尤安想低头去看,被主人捏着脸制止,“如果可以,我很想把我的放出来和你比比看谁……”
“闭嘴吧。”主人罕见地打断别人说话,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吭声,“以后千万不要在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,记住,是任何人的面前提到比较……比较……总之一定不要和别人讨论这种事情。”
尤安歪了歪头。
在黑暗里,他察觉主人不同寻常的体温,有点烫。
“主人。”他呆呆地抬手蒙上主人的眼睛,“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“尤安。”主人的呼吸一滞,叹气的同时拉着他的手腕往额头上带,“你见过有人探人的温度是捂眼睛的吗?”
主人又笑他。
尤安裹着被子往床沿卷去,“睡觉。”
阿兹拉尔看着一点没留给他的被子,再偏头端详假寐的尤安。
他无声地笑了笑,将裹成茧的尤安揽入怀中。
“你还没说刚刚为什么那么对我。”尤安蒙着头闷声道。
“尤安,我也不知道。”阿兹拉尔隔着被子轻拍他,
“是想生孩子吗?”
“不是。”阿兹拉尔的目光在黑暗里一点点变得柔和,“我只是想给你一个吻。”
“吻?”尤安又来了兴致,“是指刚刚嘴唇和嘴唇碰在一起,然后伸出……”
“闭嘴,尤安。”主人听起来有些恼怒,将他抱紧了,“睡觉,明早还有病患评级,我们待会起不来,我直接被给了一个‘E’,那你就完了。”
“对哦,我忘了还有这回事了。”尤安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,“我倒是想。”
*
当白门的起床铃响起时,尤安明白,他今天将会成为赶赴刑场的囚徒。
这段短短的路程,他走得异常缓慢,慢到阿兹拉尔一步三回头。
他不情不愿地将主人送到白门审核处,先让审核者审身份,然后目送主人进了考核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