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泡水喝吗?”戴尔打开冰箱,“还是橙汁?”
“有咖啡吗?”
戴尔翻了个白眼,“没有,现在哪里还能找到咖啡豆的供货?”
“那我喝橙汁吧。”尤安说,“我是什么气味?为什么我自己没闻到。”
戴尔突然哈哈笑道:“因为我有你没有的东西。”
他突然凑近了,嗅了嗅,忽然红了脸,“欧亲爱的,你的身上除了有紫藤花的味道,还有一些其他的……甜甜的味道,像蜂蜜……你刚刚在干什么?”
尤安歪了歪头。
“别藏了亲爱的,你打过几针了?”戴尔捏了他的脸,“我已经快完成二次蜕变……”
戴尔突然脸色一遍,惊恐道:“你不会是在黑市的小作坊打的吧?离奇恐怖!”
尤安又歪了歪头,“我没有打什么针。”
“不可能!”戴尔摆手,脸色发白,“你不会是被人强制……算了,因祸得福。”
尤安笃定地问:“你是什么品种的伪人?”
“伪人?”戴尔被气笑,“我只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,你说我是伪人?骂人不带这样的。”
“那我换种说法,为什么你要找阿兹拉尔先生?”
“合眼缘呗,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个合适的容器,我以为他下午让我进去就是为了……”戴尔努了努嘴,“谁不想自己的孩子是一个美丽又智商高的孩子?你不也是,不然怎么豁出去当他的安抚玩偶。”
为什么要用“豁出去”这个词,听起来好像主人真的很暴躁。
戴尔突然挨着他坐下,撩起他的紧身网衣,完整地给他展示他的蝴蝶刺青。
“以后得去正规场所打,不然怕有风险。”戴尔指着蝴蝶的两根长长口器,“你得认准‘蜕’的标志,如果是一条口器或者断口器的,估计是盗版,小黑作坊。”
那枚刺青还在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,尤安往一旁挪了挪,“打针有什么用?”
“啧啧啧,就说黑市的不靠谱。”戴尔鄙夷地说,“难怪你都闻不到阿兹拉尔身上生育熟成的信号。”
“只是单纯甜了一点。”尤安说,“但是他不想和你生孩子,你也没办法生。”
“哦天,和你说不清楚。”戴尔从桌底下抽出一张明信片,“过两天去‘蜕’找霍德森牧师,说是我介绍的,他会帮你打正规生育针的。”
生育针,是打完就能生孩子?
尤安皱了皱眉,他真的不大喜欢孩子。
“你这刺青,也能刻在别的位置吗?”尤安顿了顿,“比如锁骨、胸腔……”
“只要你喜欢。”戴尔开了个恶俗的玩笑,“或许你要让你的阿兹拉尔看到你屁。股上有一只漂亮的小蝴蝶也可以。”
一个诡异的画面被他脑补出来,他的触手差点又夹不住,起身径直走到门边,一把拧开门把手,“我走了,再见。”
门合上的刹那,小小的卡片被塞进了他的口袋。
“拿着吧,以后走正路。”戴尔郑重地说。
他将手伸进口袋,里面不仅有卡片,还有那枚拇指大小的虫蜕碎片。
他定了定神,往下走到a307。
在门口站了好一会,他又绕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在床边站了许久,直到时间来到十二点,他的腿才动了动。
他开始在想,主人有没有吃他带的荷兰豆炒火腿,还是已经倒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