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巍循着定位来到林安南的住处,平静地敲了敲门。门开了,看到她的脸,他立刻软下声来:“跟我回家吧,别闹了。”
严昱芒闻声从厨房走出来:“魏巍来了?吃了吗?一起吃。”
魏巍立马收起笑脸:“严哥,你怎么在这?”
严苦笑:“你别误会,主要是安南答谢我给她找落脚点,请我吃顿饭,要不我先走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
“你忙了半天饭都没吃,真是对不住。”
“没事,改天吃也行。”严脱下围裙,匆匆离开。
醋坛子打翻的魏巍,板着脸,直到他消失在门后。
四下无人,魏巍冲上去抱住林安南:“你别这么样了,行不行?让我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厨房里做饭,我心里多堵吗?”
林安南无奈地说:“你怎么又敏感了?”
“干哥哥又不是亲哥哥。没错,他是你救命恩人,可我总不能为了还他恩情,把老婆都让给他吧?”
“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我住的是他的空房子。昨晚,他来帮我收拾到很晚。我出于感谢,今天晚上在这吃个便饭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魏巍不敢再呛,顾左右而言他:“严老师品味确实不错,装修得挺有格调。他应该盼着这房子的女主人是你吧。”
林安南没理他。自己去厨房洗菜,准备一个人继续做晚饭。魏巍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,洗了洗手,撸起袖子,把她推到厨房门口,自己熟练地忙活起来。
看到这一幕,林安南仿佛回到了无数个魏巍做饭的夜晚。她不明白,老天为什么非要折磨两个相爱这么久的人。想着想着,她转身走到卧室门后,泣不成声。
“吃饭了,老婆。”
随着魏巍一声喊,林安南整理好情绪,走出房间。
“哭啦?”魏巍一把搂住她,贴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别装了,你就是爱我的。眼泪不会骗人。”
“饿死了,吃饭吧。”她没接话。
饭后,她看着魏巍像往常一样洗碗,下起了逐客令:“洗完早点回去吧。”
谁知魏巍耍起无赖:“我回哪去?我老婆在哪儿,哪儿就是我家。”
林安南无语:“你别脸皮这么厚行不行?这是别人家。”
“只要咱俩一天没领离婚证,你就是我老婆。我不放心你睡别人家,谁知道他半夜会不会来?他肯定有备用钥匙。”
林安南朝他翻了个白眼:“你想象力能不能别这么丰富?”
“说真的,我后悔了。后悔让你回原来学校上班,后悔让你认严昱芒当干哥哥。我不喜欢他跟你说话时看你的眼神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再说了,他要是真有什么想法,干嘛还给你发我的住处?不矛盾吗?”
“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拧巴。反正我的直觉……算了,不说他了。”
眼看赶不走魏巍,林安南随手甩了床被子,让他睡客厅沙发。本以为就这么摆平了,谁知半夜魏巍偷偷爬上床。迷迷糊糊间,两人又一次荷尔蒙躁动。
次日清晨,林安南看着床单上的痕迹,脸一红:“你没带?”
“怀孕不好吗?”
“不会再有可能了。”
“万一有机会呢?”
“魏巍,咱俩中间横着孩子和你爸妈,这两座大山搬不动的。”
“趁你年轻,找个年轻女孩结婚生子,不要让家人留遗憾。”
“我不要孩子,只要你,还不行吗?别人高兴与否与我无关。我的人生我自己高兴就行。”
“行不行,不是你我说了算的。明晚别来了,来了我也不会开门。”
这天在学校食堂吃饭,严昱芒问起林安南:
“最近住得怎么样?床睡得还习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