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我新居需要的东西,我抽了一下,抽到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安慰奖,好像是受到了安慰吧。
这些东西可比行李轻多了,我一路拎回了家,简单的清洗过后就开始煎牛排。
煎好的时候我已经饿的受不了。直接在厨房就准备吃。
吃了几口我又想,我为什么不能再厨房吃,为什么不能在锅里吃,这里又没有别人。
我不止要吃,我还要敞开了吃。
我放下筷子,双手从后背伸进t恤里解开了胸衣扣,然后在胳膊两侧把带子撸下来,直接从领口里拽出了胸衣,扔到一边。
哼,就要舒舒服服的吃。
“和男人住在一起,睡觉都要穿胸衣,哼,以后不用了!”
我对着灶台吐槽了一句。
吃了几口,又想起来一件事。
“坏了,没买水……”
最后还是选择吃完牛排再穿上胸衣,去超市里买几瓶饮用水。
好饱啊,好像很久没吃这么多了。
吃饱了心情也变好了,膝盖的伤也一定会好的很快。
不过一瘸一拐的走路还是挺累的,从超市里拎着水出来,我找了个路边的椅子坐下,准备歇会。
现在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,这里离夜市也有一段距离,周围只有几盏路灯,没什么人。
这种地方……会有危险吗?
刚想到这,后背传来一阵乐声。乐声浑厚低沉,我看过去。
有个穿的一身白的人坐在我后面的椅子上背对着我演奏,这身打扮在夜色中真是白的的扎眼。
俩把椅子虽然离得很近,但却被一个矮草丛隔开,分布在两条不一样的路上。
这个人好像在演奏大提琴?如果我没认错乐器的话。
有可能是热爱音乐的人挑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练习,但也可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危险。
我拎起水,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里,对方的音乐声没停,大概是真的练习音乐。
走到楼下的时候又警醒的向周围看去。
早知道问问春野小姐住哪了,好歹住的近一点方便一点。
我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忍不住痛骂某人。
“男人啊,真是靠不住,气死了气死了。”
“男人就是靠不住。”与谢野医生看着我膝盖上的红色的淤青。
现在是住进新居的第二天,我们女子会四人在逛街。
“算了,没必要提这个,”我疲惫的摇摇头,昨晚刚住进去,还在认床精神不是很好,“关键,我不是要买外套吗?”
直美从试衣间探出一个头:“顺便买裙子嘛,夜白小姐没有裙子怎么行。”
“哇,”春野小姐围着我打量了一下:“很好看嘛。”
我在镜子面前转了转。
这是一件灰色的连衣裙,短袖衬裙触感柔软,外套一个长袖灰色纱质套裙,纱裙上有系带,不系上的时候宽松飘逸,系上又可以显示女性美妙的曲线。
“是挺好。”我中肯的说,然后看了看价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