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真田猝不及防,脸一下子爆红,心率直奔200而去,比在球场上极限救球的心跳还快。他挎在胳膊上的购物篮撞到货架一角,发出了超大声响,引得旁人好奇地看过来。
他知道那只不过是对方的打趣和调侃,但却控制不住雀跃的心情。‘女朋友’这个词重重敲击在心上,让他几乎有种心花怒放、头晕目眩的感觉。
“现在还不是,是喜欢的人。”他定了定神,用一种自认为冷静、镇定的口吻说道,表现出一副没那么在意的样子。
“……哎呀真是的。”阿姨忍笑,看着他遮掩不住的、通红的脸,被这种学生时代的纯情晃瞎了眼睛,露出一丝颇为怀念青春的表情。
相距一个货架的地方,幸村和柳停下脚步,站在不远处,沉默着倾听两人交谈,彼此没有说话。
幸村注视着自己在玻璃上反射出的面容,想:这样就好,因为他们都是他的朋友。而她的目光长久注视、停留的方向,自己比谁都清楚。
“如果——”忽然之间,他听到另一人轻声道,“那我将为他们送上祝福。”
许多事不必明说,因为他自会觉察。
在三人趁着晚上自由活动时间,出门代购罐头时,爱丽正和切原蹲在路旁吃刨冰。
五分钟前,她从东京乘车回来,刚下车就看到一个满脸迷茫的海带头站在购票处附近发呆,盯着路牌上的‘上行’、‘下行’看了半天,一拍脑袋,爽朗地往她这个方向走来。
“切原君,你这么晚了要去哪里?”爱丽奇怪。
“大姐头!”对方惊喜地称呼道,蹬蹬两下就跑过来,“你怎么在这里?真的没有去冲绳啊,好可惜。”
“因为我平常要去东京学习。”她指了指身后的路牌。
切原一愣,费劲地问:“这是往东京方向的吗?”
“不是吧你,路痴有这么严重吗,还能迷糊到东京去不成?”她大惊。
为了表达谢意,切原兴致勃勃地说请她吃刨冰。走路走的有些热的爱丽想了想,觉得也行。然后她站在摊位前,看着对方从钱包里倒出为数不多的钢镚来,一个一个地数,最后很不好意思地表示刚刚游戏币买多了,剩下的钱好像不太够。
爱丽:“……?”合着最后还要我自己出钱?
她不情愿地掏钱包,对摊位老板说:“两份。”
“哇,大姐头真好!”切原两眼放光地说。
爱丽微笑。要不是知道此人一向是个迷糊蛋,都以为他开嘲讽了呢。
“两位要什么口味?”
切原:“蜂蜜柚子的!”
老板沉默:“小哥,我们没有这种口味,请按菜单点单。”
“货不全还开什么店?”他理直气壮地嘟囔了一句,摆摆手,“那给我原味牛奶的好了。”
见老板无语中,爱丽解围:“我要菠萝味的。”
于是两人蹲在路旁吃刨冰,明明被冰到太阳穴发木、难以呼吸,却还是来了一句好凉、好爽,刨冰真是巨好吃啊!
切原看她吃美了,想起真田会严加管束她吃雪糕的频次,转念又想,副部长最近都不在学校,管不了他俩,真是太幸福啦哈哈,便笑嘻嘻说:“‘禁果’就是好吃,对不对大姐头?”
噗地一声,爱丽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喷出来,汗流浃背,哭笑不得:“谁教你这么用词的?”
以前真田吐槽他写《挑战书》都错字连篇,她还以为是种夸张修辞呢。就这文化水平,竟然和自己上了同一所国中?这么一想,真是怒上心头。
切原无辜挠头:“欸?”
于是晚上,她气哼哼地给真田发消息,半是抱怨半是嗔怪:(`へ??*)ノ你那个后辈切原,我都不想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