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从也见他皱眉,便伸出手,说:“不喜欢就吐出来。”
应来仙正准备说的话收了回去,“还好。”
他抬了抬手,意思不言而喻,谈从也轻笑,牵着他的手走出去。
迎面而来的风带着一阵阵花香,应来仙看不见,也能想着这是一个如何美丽的地方。
“小心。”谈从也带着他走下阶梯。
应来仙伸出另一只手,有暖风和树叶,是轻柔温和的。
宴九官从那梧桐树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朝两人招手,“诶,这里!”
隔得有些远,声音却是十分清晰。
方知有起身走过来,“小心,今日药可喝了?”
“用了。”谈从也替他答。
应来仙在两人的带路下安全落坐,他侧耳听着一阵海浪声,说:“这里浪大,但似乎没什么海风。”
云清里正摆弄着一堆算卦的东西,说:“蓬莱仙山就是如此,可以将此处看作是虚构的。”
应来仙似懂非懂地点头,方知有问:“最近可想起些什么了?”
应来仙隔着白布看向他,“想起了很多,阿有,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还好,谈城主昼夜不停才是辛苦。”
谈从也淡淡道:“他可不惦记我,这些日子的肌肤之亲都作玩了。”
应来仙咳了一声,说:“我和你还需要客气吗?你最贤惠,便是等我养好了,第一个补偿你。”
“怎么补偿?”谈从也挑眉。
宴九官嘿嘿笑道:“还能怎么补偿,小两口那点事你们悄悄说,我们可不想知道啊。真的不想。”
方知有道:“前辈,你的心思已经写在脸上了。”
宴九官摆手,“我能有什么心思,不过开解一下。”
应来仙很喜欢这样的氛围,这是他为数不多体会过的温馨,他往旁边一靠,便搭在了谈从也肩上。
“我记起了一点事。”应来仙说。
“什么事?同我有关吗?”谈从也暗地里探着他的手。
“嗯。”应来仙凭感觉摸上这人的胸膛,问“还疼吗?”
千鹤坊里捅的那一剑,几乎要掉谈从也半条命。
“这有什么。”谈从也道:“不过挠痒痒,你要是心疼,下次别咬这。”
“谈城主,你从前的冷言冷语都到哪儿去了?”
“那是谁,我不认识。”谈从也冷酷道。
应来仙被逗笑了,几人你一句我一句,聊得不亦乐乎。
温照林从外赶回来,他是听说了应来仙醒的消息。
还没等坐下,声音已经从海边传来。
“诶!我回来了!”
应来仙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想起了这个人。
温照林两手抖没闲着,将东西往那梧桐树下一扔就探了过来,“终于醒了,这眼睛是怎么回事儿?你不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