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从也咬上他的肩头,“我陪你一起,死也别想甩开我。”
宴九官带着一脸姨母笑,“这才对么,小两口说开了就——”
剩下的话被人瞪了回去。
宴九官改口,“还好还好,你昨晚晕过去了,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。”
屋子里那位模样动人的男子怒视了他一眼,“你还好意思说,要是来仙出了什么事,我不饶你。”
“别呀。”宴九官求饶,“我错了不成。”
应来仙看着两人打情骂俏,知道这是温照林口中的宴九官那位“媳妇”。
“昨日是他鲁莽了。”那人坐在床榻边,他细细打量着应来仙的脸,轻声说:“我叫云清里,是青女的朋友,昨日身体不适,所以没有见你。”
“前辈。”应来仙费劲挤出两个字。
云清里贴心地握了握他的手,“你的身体情况我已经知道了,放心,我和九官能治,”
“前辈……”应来仙现在连说话都费劲了,他太累,数不清的过往重重压过来,他快要喘不过气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云清里语重心长道:“该说的那小子都同你说了,过往发生,我们没有办法阻止,可从此以后,你的未来一片光明。”
应来仙扯了扯嘴角,眼睛干涩,已经流不出泪水了。
“我其实见过你的老师。”或许是为了让他不要那么伤心,云清里主动提起,“我第一次见他时,他才六岁,都快一百年了。我见他资历不错,便将自己卜算的能力教了他几分。”
卫衡算无遗策,这是世人皆知。
温照林的卜卦从未出错,这是应来仙知道的。
他们两人的技巧,都是云清里传授的。
“卫衡算是我的半个徒弟,我一卦可定天命,又怎么会让他死呢。”
应来仙晃了下神,随即已经抓住了云清里的手,“前辈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云清里指尖抵上他的唇瓣,笑道:“我这半头白发就是一生窥探天机的代价,你可别不信,卫衡只得我真传不到五分。别担心,待你好后,我再将余下告诉你。”
应来仙咬紧唇角,轻轻点头。
沉重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,他哽咽道:“多谢。”
“别哭。”云清里心疼地替他擦去泪水,“你的一生,我都知道。以后总会一路顺遂的,我保证。”
温照林插话道:“对,我师母的实力比这老头还强,他说的肯定是真的。”
“你小子胡说什么,滚出去。”宴九官也是不客气,提着人直接往外扔。
“前辈。”谈从也问:“来仙的情况如何治?”
云清里道:“中毒只是次要原因,主要的……”
主要还是轮回耗尽了所有气血,相当于青女留下的那股力量吸取了他太多的精力。
这灵魂日益虚弱,调理身子当然是救不回来的。
“蓬莱仙岛可以替他补些,怕是要留此长住。”云清里道:“少说两年。”
“只要能治好,多久无所谓。”方知有说:“只请前辈一定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