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照林开始打包东西,得了钱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,“四处游荡咯,我师傅给我布了任务,完不成任务我可就惨了。”
应来仙抬眼,“师傅?不知在下可否有机会拜访?”
温照林道:“这倒没什么,不过我师傅离得可远,待我完成任务咱们一块啊。”
“好,在下还需赶路,便就此告辞。”
温照林点点头,“多谢多谢,常来照顾生意啊。”
几人重新开始赶路,方知有钻进马车,将方才临时买的小食拿出,“吃点,你方才没吃什么。”
应来仙心事重重,便接了过去,只是放在手心,也没吃。
方知有落坐在他身侧,知道他在想什么,便道:“此人说的话没凭没据,不一定可信。”
“他的话可信。”应来仙立马就反驳了回去,“辛灵前辈和顾胜对其身份都不得而知,他方才又能如此评价云州月前辈,可见身份不普通,这样的人没必要拐着弯将这消息告诉我。”
况且他方才看到了,温照林得知那卦象的内容时也是惊讶的。
至少不是他一早就安排好的。
“青女……”应来仙低声呢喃,“阿娘留给我的东西不多,现在更是没有什么了。我虽说了她的名,却没提她与我的关系。”
方知有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对劲,“方才从温照林的反应他似乎知道这个名字。”
“那就更奇怪了。”应来仙将糕点拆开,一点点送入口中,“这个名字他从哪里知道的?总不能又是与娘亲相识吧。”
不过也说不一定,青女在这里停留了近两百年,结识的人不算少。
只是这般算下去,那温照林的身份可麻烦了。
至少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。
“云州月前辈就在附近,我去询问一下?”方知有道。
“不用,他竟然在附近那也是知道了此事,有问题的话不必等我们寻他。”应来仙思虑一番,“以后再定。”
他接过江妳倒的茶,想着方才温照林所说的每一个字,忽然又道:“温照林使得一手过尽千帆,他的师傅却不是白纸堂的人。”
“辛灵前辈都无法得知的人,除了叶霁,他是第二个。”方知有道。
“确实。”应来仙轻声道:“我们的人也查不出什么,至少他一直是友好的,只要不添乱,就由着去了。”
马车徐徐而行,应来仙拨开帷幕,天际边的光破裂开来散在马车上,正是午时,秋日里也算不得燥热。
陈闻兴致缺缺,说了一路的话,此刻就是话再多也没得说了。
再往南行,过了个小镇,便到了凌云城。
老旧的牌匾之上写着凌云二字,字迹潦草洒脱,据说是卫衡亲自提笔。
这里是卫衡与那位郡主的情谊相投之地,也是谈从也原先的故乡。
应来仙缓缓往外看去,上一次来时没这么热闹,这边风俗原因,入秋好比佳节一般。
马车停靠在一旁,陈闻说:“公子,到了,我先去问问有没有空房。”说着一溜烟下了马车。
应来仙也是回答了一声,听声音陈闻已经跑远了。
三人等了半响,也不见人回来,江妳掀开帷幕说:“我去看看。”
应来仙点点头,不一会,便听着脚步声靠近马车,陈闻道:“订上了,公子。”
“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