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就连他的出生,也只是因为母亲是青女,所以才能接受。◎
白雪纷纷,像是一场剧烈的送行仪式。
燕舟双眼肿得不成样子,他还是无法接受兄长的死亡,失了心智,呆愣半响,一动不动。
应来仙看过去,他却突然抬头。
那目光中有伤心、悲戚、无助。
一如当年的自己。
应来仙这样想着,他开口:“燕——”
燕舟一言不发,转身上了马车。
应来仙心头一颤,他知道,燕舟回不去了。
几人将棺椁运上马车,谈从也仰头看着雾蒙蒙的天,秋季快过了。
“一路多加小心。”应来仙从陈闻手中取过大氅,细心替他披上,“他此刻情绪不稳,只能摆脱你多照看了。”
谈从也抓着他冰冷的手贴在脸上,“嗯,你放心,今日药可喝下了?”
陈闻接道:“才熬了去,一会就能喝。”
“不能忘了。”谈从也虔诚地吻着应来仙眉眼,“这一来一去好些日子。”
“我会想你的。”雪花飘落,额间发丝都是,应来仙替他整理了一下,喟叹道:“若是想我,就安全归来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谈从也重重抱了一下他,随后松手上马。
他没有回头,率先一步开路。
纪庭中和花千迷抱拳,纪庭中进了马车,花千迷留在外边赶马。
“公子,我们先走了。”花千迷一扬鞭。
雪景埋没了他们的身影。
应来仙偏头咳嗽,江妳道:“公子,走吧。”
陈闻往后站了站,方知有便上前说:“有谈城主在,自是不会出事,来仙,我们得安排对策了。”
应来仙回神,被满目的白晃了眼,他说:“新的盟友大会还没正式举行,竟然是叶霁的接风宴,我们又怎么能缺席。”
几人归了屋,陈闻便将刚熬好的药送来。
这方子是这次云州月从药王谷带回,说是新的药方,效果会好上许多。
满屋子都是苦味,应来仙喝了,倒是不觉和从前有什么不同,就是太苦了些,江妳一如既往奉上蜜饯。
方知有笑了笑,应来仙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这么些年了,没有甜的还不喝药。
“你说得对,今儿一早,外边传来消息,这次为叶霁接风洗尘的盟友大会还算上了极寒古境。”
应来仙早有料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