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换不了。”应来仙悲凄道:“谁叫我就死心眼呢。”
“我要回京复命去。”纪庭中道:“陛下惦记着你,要我传话吗?”
“不用。”应来仙道:“你也先别走,虽说有大军驻扎,但我放心不下。”
纪庭中倒是不害怕,觉得他谨慎过头了,“燕家那两个都能走。”
“纪姑娘。”方知有好心提示,“来仙可不是让他们单独走的,极寒古境的暗卫分了一波出去。”
“那给我也来一波。”纪庭中抵在门前,“这地方冷,我待不惯。”
“确实是委屈你了,等暗卫回来,我再安排你走。”
纪庭中觉得他话里有话,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出来,她也没问为什么非得等那一波暗卫归来,总之等就是了。
应来仙在心里盘算着时间,也拿不定主意。
燕铮和燕舟都有武艺傍身,暗卫将其送出极寒古境会派出一人来回报。
可现在,已经过了时间。
谈从也低低看了他一眼,说:“我出去走走。”
方知有对上应来仙的视线,也起身朝外走去。
两人都没停留,开了阵走出冰天雪地。
方知有往下看去,眉头紧皱,“出事了。”
谈从也按住他的肩,说:“我去查看。”
说着,已经提着惊破朝那雪地里走去。
不出几里路,率先听闻一阵刀剑相向之声,谈从也一掷惊破,雪地被扬起,寒风一阵而上。
燕舟满眼通红,搀扶着浑身是血的燕铮。
燕铮胸口挨了一剑,此刻血流不尽,将脚下雪地染红。
谈从也蹙眉,目光扫过那些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黑衣人。
“你们先走。”
暗卫死伤一地,燕舟哭红了眼,搀扶着燕铮原路返回,他吓坏了,看着燕铮的伤胸口更是一阵堵塞。
“哥……”
燕铮没有回答他,整个人似乎晕了过去。
“听风楼的杀手。”谈从也将惊破插入雪地,看向其中一人,“你是媚成香?”
一身妖娆仿佛不怕冷似的女子就站在前面,她捂着嘴痴痴笑了,“谈城主,久仰大名,怎么还能认出奴家。”
“一身风骚,可不就是你的名头。”谈从也毫不留情地嘲讽:“我以为至少来的会是像莫杀这样的人。”
媚成香指尖绕着长发,红唇轻启,“那家伙早不知道去哪儿了,不过谈城主怎么会觉得,来的只有奴家呢?”
一道利刃从侧方而来,剑锋生生停在谈从也眉心。
望无极手中聚力,也进不得半分,谈从也镇定自若,手腕按上惊破,轻轻一拧便连人带剑震开。
“听风楼望无极。”谈从也仔细打量着他,“辛灵没杀了你,你就该回去烧香念佛才是。你不是应该在谋划你的复国大计?”
望无极脸色一沉,茫茫大雪也盖不住他眼底的怒气,“应来仙那个缩头乌龟还真是什么都告诉你,他竟然不能帮我,那便是我的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