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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卑鄙！”大汉怒骂一声，咳出一口血，“比试并未结束。”

方序悠哉悠哉围着他边走边道：“究竟是谁卑鄙咱们心知肚明，竟然是比试，就不该以取人性命之心下手，你这个肉盾怎么不懂呢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！”

方序耸肩，“我说什么了吗？”

燕铮搀扶起燕舟，心里五味杂陈，他冲着应来仙点点头，将人带了下去。

方序抽刀架在那大汉脖颈处，扬声道：“这一刀下去我就赢了，你认输吧。”

“卑鄙无耻！”大汉继续重复。

方序一脸无辜，“什么卑鄙无耻呀，我上了这台便是来比试的，你可以挑武功不济的人，我就把你挑你这废物吗？或者你想反抗一下也成，爷爷我等着呢。”

“流玉君子身边的人口气真不小。”吴掌门笑吟吟道。

应来仙漫不经心摇着折扇，说：“方序，丢人了。”

方序笑着接话，“我给公子丢人了，挑了这么一个撇脚货，赢了也不光彩。”

说完，已经一脚将那大汉踹下了台。

左灵木看得兴高采烈，拍掌叫好，她在江湖露面不多，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。

“师兄，我也想下去玩玩。”

应来仙敲了一下她的头，“哪有自己人挑战自己人的，等着，一会有你玩的。”

“好！”

方序在那站台上看了一圈，连连叹道：“没什么能打的，随便来一个给我练手也行呀。”

念筝作了个眼神，很快一名千鹤坊的弟子便上了台。

那女子瞧着身量纤细，手中的武器却是一个圆锤，并非精致小巧，她拿在手上却也不觉得沉。

“姑娘好呀。”方序扬着笑打招呼，“你先请。”

那女子也不客气，抡起圆锤掷出。

方序一个侧身躲开，那圆锤没砸到地上，倒是绕了个弯重新回到女子手中。

“不错不错。”方序脸色洋溢着兴奋。

两人很快你来我往，剑与锤本就有着参差。方序的剑很快，这是优势，哪怕那女子圆锤使得再好也有着速度上的差距。

而相反的，圆锤的力量会更大，一锤可震天响。

两人交起手来各有优势，方序也是许久没有如此畅快了，连连称赞，“姑娘好身手，要不你来我们极寒古境怎么样，我们福利好工钱高，重要是主子长得好，不用每天面对那老女人。”

那女子神色一愣，似乎没想到他敢这般光明正大说出来，“住嘴！”

圆锤与方序擦肩而过，他越打越自在，还有时间回嘴道：“我说真的，你瞧我们公子，再看你们掌门，哪有可比性呀，我们最缺姑娘你这种模样漂亮武功高强的人才了。”

方序说着，剑身收回剑鞘，他反手一绕，拨开圆锤，剑鞘抵在了女子脖颈处。

胜负已分。

“是我投机取巧了，姑娘可别介意。”

方知有轻笑一声，“你教他的？”

应来仙瞥了他一眼，眼睛里明显写着“你觉得呢”几个大字，“你的人，怎么可能学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