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人持剑,硬生生将所有利刃打横抵回去,将一个个缺口堵上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利刃相撞,再无所出。
“继续往前走。”花千迷才收了剑,不想地动山摇。晃动来得猝不及防,一瞬间几乎要将几人甩出去。
“保持阵形!”
来不及了,只听轰隆一声巨响,失重感接踵而至。
花千迷连忙抽到狠狠插如石壁,却不想在石地崩塌的一瞬间,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强阵吸力!硬生生将她人拽入地底。
与此同时,纪庭中已将人带到了钟希午的私人别院。
这座别院是离白云城靠得最近的,也是师兄妹四人常聚之地,对外只道一富贵人家,进都求生活来。
彼时钟希午下了朝,甩开身后尾巴后便径直来了这里。
“庭中,好久不见。”钟希午身上穿着耀眼的官服,他将身上繁重的东西取下给了书一,这才道:“上次你入都走得匆忙,也不来看看我这师兄。”
“你哪有时间。”纪庭中往那院子里一坐,脸色很不好,流光双刃经过长时间斗争也带了些戾气,看上去倒像讨债来的。
钟希午低低笑了声,看向燕舟,沉稳道:“这位想来便是燕公子了,说起来,我与你兄长也算旧相识。”
燕舟奔波一路,早已身心疲惫,是一个字也不想说,但听闻这人是纪庭中的师兄,也是一下摸清了身份,不敢不回话。
“那个……公子客气了,叫我燕舟便好,你叫我来是……”
钟希午:“你不知道?”
燕舟:“……”
他知道什么?一觉醒来被那老女人抓了,然后又被另外两个人带走,然后有流离到纪庭中身边,最后还朦朦胧胧来到了榷都。
这一系列他都完全没有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
下人上了好茶,钟希午安抚他坐下,轻声道:“花语阁被围,你兄长无力寻你,念有故人之情,所以这段时间,你便暂居此地。”
燕舟整个人都炸了,“花语阁被围?怎么回事?什么时候的事?不行——”他说着,转身便要走,“我要回家。”
“你回去只能找死。”纪庭中的双刃搭在燕舟肩上,将他逼停,“你兄长自身难保,你回去还得分心护你,别给他添麻烦。”
燕舟一把推开剑,“那我也不能叫兄长一人面对!”
“谁说他是一个人。”钟希午柔声笑了笑,将热茶递上。
纪庭中已经起身,“已经有人在帮他了,我也会即可前往,放心,他死不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纪庭中冷声道:“你去了也只会添堵,留在这,你兄长会来接你回家的。”
燕舟哑口无言。他一个习武废材,这么多年也才到七品,放在整个江湖中也是笑话一般的存在。
他帮不上兄长,也助不了花语阁,到头来还得别人费尽心思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