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,皇后现在眼中只看得见诺克,哪里看得见亦安。
不过还不够。
皇太子怕亦安受委屈,竟然直接把亦安接到自己宫殿。
没了皇后的宠爱,还有皇女,皇太子,陛下的宠爱,这样下去,诺克要多久才能压过亦安,成为宫中的新一人。
门缇正想着,皇后走了进来。
这段时日,皇后日日过来查探诺克的身体情况。
皇后在诺克床边坐下,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清粥,用勺子小心地喂给诺克。
谁知,诺克吃了第一口就被呛到,“咳,咳,殿下,下,这粥怎么是甜的?”
一旁的门缇,急忙抽出手帕擦拭诺克嘴边的污迹。
闻言,皇后疑惑,露出了不解神情,“是甜的,孩子,你不是最喜欢甜食了吗,上次你生病,嫌白粥无味,非要放蜜糖才喝完。”
听到这话,诺克怔住了。
见状,在诺克近前的门缇暗中碰了碰诺克的胳膊,然后接过皇后手中的碗,“殿下,少爷许是病糊涂,忘记了,让我来喂吧。”
在门缇的暗示下,诺克食之无味地喝完那碗甜粥。
喜欢甜食的不是他,也不是去世的小皇子伽洛,而是亦安。
现在皇后透过他看向的到底是去世的小皇子,还是亦安。
诺克心下讽刺,他就知道,自己不应该对贵族抱有什么期待,懦弱,狂妄,总喜欢自欺欺人,皇后是这样,少公爵也是这样。
拥有再多的财富和权势又怎么样的,剥去那层华贵的外皮,剩下的只有虚弱无力,连现实都无法面对的内里。
同时,目睹了这一切的门缇,心中更加紧迫。
他本来还以为,亦安在皇后处彻底出局,谁知道一切都有转机。
让他更加坚定了想法。
等皇后离去,门缇放下碗,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诺克。
“少爷,您会游泳吗?”
这话问得无头无尾,诺克心下奇怪,摇了摇头,“怎么说这个?”
就见门缇笑了笑,“无事,不过是听闻长辈说,游泳可以锻炼身体,想着,少爷可以尝试尝试。”
诺克依旧摇了摇头,“以前……做活都来不及,哪里有时间学这个,再说了我怕水。”
——
近些时日,亦安搬到了皇太子宫。
安西尔刚开始提议的时候,亦安是有些犹豫的,一是尔琳也在,他搬过去打扰人家的二人世界不太好。
谁知夫妇两人都是工作狂,前段时间希雅接管了女工所,尔琳听闻后,也去帮忙,现在两人都不在皇宫,直接住在了女工所。
而安西尔时常去各地巡视,常常不在皇宫,只是祈福仪式后,才有一段空闲时间可以待在皇宫,就这样,每天等待他处理的文件也有垒起的砖头那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