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月一路走到了自己停放电动车的地方,才刚把钥匙插好,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回过头一看,正好看到了赵景鸿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。
赵景鸿虽然有满心的疑问和责怪,可是对上徐月冰冷的眼神,他还是先客套了两句。
“徐月,你病好了吗?我给你送的药,你有没有按时吃?”
“你以前工作起来就废寢忘食,不知道照顾自己,现在还是这样。”
“叔叔阿姨怎么都不知道劝劝你呢?就由著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吗?”
徐月跟看傻子一样看赵景鸿在这里作秀。
“刘金玉人不在,你都忘记了你自己的身份是吗?你什么脸在这里跟我说这些?”
赵景鸿皱眉,眼神流露出昔日让徐月熟悉的那种在意。
他担心的开口,“我是在关心你,你何必这么大反应呢?”
徐月乐了,吐了口气说,“你送的药我早就丟垃圾桶里去了,你的东西跟你这个人一样噁心,我看到就反感。”
她也不想兜弯子,“你跟上来干嘛?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別在这里膈应人了。”
赵景鸿面色难堪了几分,眼底闪过一丝失落。
自己主动低头,以为徐月多少会有几分犹豫、迟疑,甚至会有些惊喜的。
只是,她竟然这么冷漠?
赵景鸿这心中是真真切切的难受了,“我们认识了十几年,在一起5年,现在说几句话都不行了吗?”
“难道分手了,就要老死不相往来?”
徐月这下倒是开眼了,莫非她是比赵景鸿多一段记忆不成?
她指了指太阳穴,“不是,你这脑子有病就去医院看一下,信不信我给刘金玉打电话啊?”
赵景鸿赶紧说,“我只是关心你一下,又没什么別的意思,我老婆怀著孕呢,你別刺激她。”
徐月鄙夷地笑了两声,坐上电动车,不想再跟这种人纠缠。
赵景鸿眼看她要走了,急忙说,“徐月,不管你信不信,其实,在我心里对刘金玉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!我心里只有你!”
“要是当初你早点坦白,你有这么多钱,我们也不至於有情人分开。”
“你现在肯定觉得我虚偽,但我要是说一句假话,就让我家人被大卡车撞死!”
“当初,是我妈以死相逼,我真的没得选!”
徐月噗嗤一声笑了,这也太孝顺了吧?
不愧是丁翠花的儿子,有她的风范。
“你別逗我笑,骗骗別人就算了,別骗自己好吗?”
她现在也明白了,这傢伙突然来骚扰自己,是看自己的捐助了不少钱,心眼子又活络起来了。
问题是,赵景鸿真当他自己是什么香餑餑吗?
她可不会为了这样一个渣男,去豪掷金幣跟另外一个女人竞爭。
两条腿的蛤蟆难找,三条腿的男人却多的是。
赵景鸿这样的,她嫌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