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张年毫不留情的警告。
陈寡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,只感觉后背发凉,冷汗顺著额头滑了下来,赶紧收起了这点不安分的小心思。
她缩了缩脖子,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哎哟。”
“张年。”
“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?我哪里敢有这种心思啊。”
“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,我也不敢跑到你这来撒野啊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如今这番情况。”
“说起来,我还真要好好的谢谢你呢。”
“要不是你高抬贵手,我哪能进这老张家的门。”
“我怎么会敢让你来孝敬我呢,我这不是折寿嘛。”
其实。
陈寡妇心里当然是真的想过。
张年年轻力壮。
不仅体格结实,而且现在还当上了轧钢厂的採购员。
这可是个油水极大的铁饭碗。
要是能跟张年搭上点关係,她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,绝对不用愁了。
但是。
她心里更清楚,自己根本就不敢。
她虽然是个在村里撒泼打滚惯了的村妇,但她绝对不傻。
她可没傻到认为,张大山这个抠门的老畜生,是真的想娶自己过门,老张家这群人是什么德行她比谁都清楚,无外乎是走投无路的妥协罢了。
张大山如今沦落到这步田地,被迫把她娶进门,这一切全都是拜张年所赐。
张年的手段太狠了,简直让人头皮发麻。
略施小计,就把老张家这群自私自利的禽兽,给玩弄於股掌之间。
连张程文这个阴险的小人,都被算计的死死的。
陈寡妇想到昨晚的事情,心里还是一阵后怕,要不是张年最后没有把事情做绝,没有直接喊人来抓现行。
恐怕现在。
张大山一家子,加上她陈寡妇,早就被送到公社保卫科去了。
乱搞男女关係,这可是流氓罪。
吃枪子都是轻的,到时候所有的人全都要死。
面对张年这种心狠手辣,城府极深的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