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眾人便抬著张大山来到了公社。
张大山被抬到公社门口之后,还在一边吐著血,浑身抽动著。
公社主任听到这么大的动静,也连忙出门迎接。
“哟,这是什么大喜事啊,敲敲打打的,是谁家在办喜事啊,怎么也没提前给我发个通知,我也好沾沾喜气不是。”
王海波一边说著,一边满脸堆笑地跨出了公社大门。
可当他的目光,落在被村民们抬著放在地上的破门板时。
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“这哪里是来办喜事的,这他娘的分明是来送殯的吧?
“躺在门板上的这人,满脸是血,眼瞅著进气多出气少。”
“这要是死在公社门口,还不晦气死。”
“胡闹。”
“简直是胡闹。”
“你们看看这人都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都吐血吐成这样了,眼看半条命都没了。”
“这还怎么结婚啊。”
“赶紧把人抬回去。”
“再怎么说。”
“这结婚领证的事儿,这回也得等人身子骨好点再说吧。”
“万一在我这儿办证的时候人没了,我可担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……
听到公社主任这番话。
原本还在起鬨的村民们,这才稍稍安静了下来。
大傢伙齐齐把目光看向了地上的张大山。
……
此时的张大山。
经过这一路的顛簸,再加上怒火攻心。
如今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。
他的眼皮子翻白,嘴里无意识地吐著血沫子。
浑身就像筛糠一样抽搐著。
……
而在人群后面的张程文。
听到公社主任拒绝给办结婚证。
他的眼睛猛地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