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年看著这群吸血鬼般的亲戚,又看了看一脸愤怒的张大山。
忍不住暗暗冷笑。
“怎么?”
“看著你最疼爱的小儿子挨揍,气得浑身发抖啊?”
“发抖这就没错了。”
“你最好是一口气喘不上来,直接气死过去正好。也省得我以后再看著你这张老脸心烦。”
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,张大山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张了张嘴,想大声呵斥。
可张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“我今天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。”
“今天挨的这顿打,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“以前你们是怎么欺负我的,怎么从我身上刮油水、吸血的,我心里都有一本帐。”
“以后的日子长著呢,有你们全家好受的。”
话音落下。
张年直起身子,不屑地冷哼了一声。
他转过头,將视线投向了躲在堂屋角落里的另外两个人。
二叔和三叔。
这两个人刚才一直站在旁边看戏。
就在张年暴打四叔的时候,这两人为了在老爷子面前表现,还刻意咬著牙,迎上张年的视线。
好像在打算衝上来教训张年似的。
可是。
当张年冷冰冰的眼神扫过他们俩时,这两人身上的气势瞬间就散了。
他们脸上的愤怒在一秒钟內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恐。
两人的视线开始疯狂闪躲,哪还敢去接张年的眼神,只能低头看自己的脚尖。
张年转过身,迈著沉稳的步子,一步步朝著角落里的两人走去。
他的鞋底踩在青砖上,每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每走一步,这两人的心就跟著狠狠的哆嗦一下。
张年自顾自的走到他们面前,眼神戏謔的打量著这两个怂货。
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
“刚刚你们俩咬牙切齿的,这表情是干嘛呢?打算上来替老四出头?”
“是心里很不爽吗?”
“还是说,你们俩也惦记著我手里这个进城当工人的名额?也想要这个纺织厂的工作?”
被张年这么一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