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一韧立刻上前一步,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职业性的谨慎:“林列车长,恕我直言,列车长一般不轻易中途停车收集物资。下方丧尸数量虽然不多,但一旦开枪吸引远处尸群,咱们列车有陷入包围的风险。”
旁边一名士兵连忙补充,神色凝重:“而且楼内结构不明,不知道藏着多少丧尸,外面太危险了,您不能贸然下去。”
窗外,酒店门口与周边空地上,十几只浑身覆着白霜的丧尸正漫无目的地游荡。
林墨能感受到,酒店里没有象征丧尸的红点。她神色不变,平静开口:“不用担心,我们习惯下车搜寻物资,只用冷兵器,不会发出枪声。”
士兵们脸上的担忧丝毫未减,见林墨态度坚决、不肯改变主意,路一韧脸色沉了沉,只能退而求其次——无论如何,都要派护卫队员跟下去。
林墨轻轻叹了口气,她可不是任性妄为、不顾大局的编外人员,手中缓缓浮现出轩辕剑。
“你们保护过的列车长,没有这样的武器吧。”她轻声问道。
这是一把通体泛着冷冽寒光的长剑,剑身流畅如秋水,剑刃锋利得能映出人影。
士兵们齐刷刷摇头,眼神震惊:“没有,从未见过。”
路一韧也愣在原地:“我也没见过。”
林墨微微一笑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:“不用担心,我是攻击类型的列车长,自保绰绰有余。”说罢,便提着轩辕剑往楼下走去。
路一韧一时语塞。她的职责是确保林墨能安全将乘客送到地热区,而非指挥或约束她。
眼前这位编外列车长,展现出的实力与底气,完全打破了以往所有经验。其他列车长身边,哪一个不是主动要求士兵层层护卫?
士兵还想再劝,路一韧抬手用手势制止,压低声音沉声道:“不必拦着,且看看她的实力。”
列车上的士兵们全部打开车窗,枪口对准外围,手指扣在扳机上,随时准备射击救场。
靠近第一只游荡的丧尸时,林墨眼神骤然一冷,手腕微沉发力。轩辕剑带着一道锐不可当的寒光,精准刺入丧尸头颅中枢。
那丧尸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嘶吼,身体僵硬抽搐两下,便直挺挺倒在雪地里,再无动静。
其余丧尸瞬间嗅到活人气味,嘶吼着成群围攻上来。林墨脚步不退反进,手腕凌空画出一道冷厉圆弧,轩辕剑出鞘带起一片银光,群攻技能瞬间展开。
剑风扫过之处,丧尸如同被割倒的麦秆,成片倒下,全程只有利刃破风的轻响,没有半分枪声惊扰。
这次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,林墨在剑气上灌注了更强劲的精神力,横扫火力比以往更盛。
周丽拉着一辆超大号露营拖车紧跟其后,见状立刻利落弯腰,用锋利的匕首撬开丧尸头颅,快速捡拾里面淡蓝色的晶核,动作熟练干脆,丝毫不见胆怯。
列车上的士兵们紧紧盯着窗外,每一个人都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震惊与敬佩。他们都是久经训练的军人,与丧尸厮杀已有丰富经验,可即便他们全副武装、配合默契,也做不到如此快速、安静、无损地清理几十只丧尸。
每次对上丧尸潮,都有军人牺牲。
丧尸很顽强且没有痛觉,而人类只要被丧尸抓伤,就会在半小时内快速丧尸化,成为丧尸的一员。
路一韧靠在车窗边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语气里再无半分质疑:“你们这位林列车长,实在太独立强悍了。我们的列车长,全程都要靠荷枪实弹的士兵层层护卫。”
赵一奇正抱着大黄狗,闻言骄傲地扬起下巴:“那当然,这千里一路过来,一直都是林姐保护我们,林姐是独当一面的神!”
尽管心中已然认可林墨的实力,但看着她和周丽走进酒店大堂,路一韧还是放心不下,派出了三名士兵跟上去。
她没有给士兵们下过多命令,只叮嘱道:“你们跟过去,听凭林列车长差遣就好,不要擅自行动。”
几分钟后,楼下传来震荡声,路一韧走下楼梯,看到列车一楼宽敞的活动室内,凭空多了几张组装布艺沙发。
正是酒店大堂里那种能坐十几人的柔软商务沙发,厚实饱满,看着便十分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