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松溪连连点头,这也正是他心中的疑点。
鲜于通却又不甘心地说道:
“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,或许是天鹰教暗中培养的高手呢?毕竟是一方大教,盘踞江南多年,有些底牌也不足为奇。”
门人被杀,若是现在承认不是天鹰教干的,那这口恶气找谁出?
他心里很急。
顾惊鸿摇了摇头,断然道:
“这可能极小,天鹰教这些年与各派交手无数,若真有这样的高手,早就拿出来了,何必藏到现在?更何况,若是真有这样的底牌,何不对其他门派也下死手,偏偏只针对华山派?”
众人闻言,心中惊疑不定。
渐渐地,大家觉得顾惊鸿的话很有道理。
若是之前顾惊鸿说这番话,恐怕没几个人会认真听。
但刚才他强势镇压崆峒二老,展现出的恐怖实力,让他的话分量倍增。
这就是实力带来的话语权。
顾惊鸿伸手示意鲜于通稍安勿躁,再次扬声:
“诸位不妨大胆设想一下,假设袭击华山派的,并非天鹰教的人呢?”
张松溪眼睛一亮,顺着思路说道:
“若是那样……那我等盛怒之下,必然会和天鹰教死战到底。本来我们只是想逼问白龟寿下落,只要他们交人就行,但若是有了血海深仇,那性质就变了。届时,我们六大派与天鹰教拼个两败俱伤……”
说着,他忽然悚然一惊,脱口而出:
“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!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皆惊。
空闻方丈也宣了声佛号,陷入沉思。
何太冲皱眉道:
“当今武林的高手基本都在这里了,就算有人想渔翁得利,又能是谁?谁有这么大的胃口,敢吞下咱们这么多门派?”
他的目光隐晦地在众人身上扫过,带着几分怀疑。
众人也是互相打量,心中惊疑。
顾惊鸿扬声一笑,伸手指向脚下大地:
“诸位忘了,现在可是暴元统治天下!”
众人哗然。
顾惊鸿继续说道:
“暴元汝阳王,统摄天下兵马,向来忌惮武林势力。他一直在暗中搜罗各路高手,图谋甚大。据我所知,汝阳王府的势力非同小可,其中不弱于方丈大师的高手,至少有五六人之多!更有许多好手,擅长各门各派的武功,专门用来以假乱真,挑拨离间。”
“我为何要问鲜于掌门?就是怀疑汝阳王府麾下有人擅长鹰爪功,故意冒充天鹰教,挑动我们与之死斗,好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,一举铲除武林势力!”
为了增加说服力,他有意无意地补充了一句:
“据我所知,汝阳王府当中,似乎就有人极其擅长大力金刚指,连少林功夫都能找到,区区鹰爪功算的什么!”
等他说完。
大堂内一片死寂,众人惊骇得口干舌燥。
不弱于空闻方丈的高手,竟然有五六人?
这怎么可能?
这若是真的,那汝阳王府的实力未免也太恐怖了!
本能地,大家有些不信。
但顾惊鸿说得煞有介事,而且逻辑严密,让人不得不信。
而听到最后一句大力金刚指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