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通上下打量了顾惊鸿几眼,见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眼中闪过一丝轻视。
但听得空闻方丈说乃是那位传闻中的惊鸿剑之后,他又不得不收起轻视之心,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不过他依然冷哼一声,愤愤道:
“本座又不瞎!那白袍黑鹰的标志,难道还能认错不成?”
顾惊鸿淡淡道:
“衣服是可以伪装的。随便找个裁缝铺,几两银子就能做出一堆。”
鲜于通大怒,觉得这小子是在故意找茬:
“顾少侠何意!你是说本座在撒谎,还是说我华山派弟子的血是假的?衣服能伪装,那鹰爪功难道也能伪装不成,那领头之人的鹰爪功造诣极深,若非天鹰教高手,还能有谁?”
顾惊鸿正要继续说话。
却听得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:
“鲜于掌门有所不知,这位顾少侠和天鹰教的交情可深着呢,自然要替人家说话。”
又是宗维侠。
顾惊鸿猛地转身,双目如电,冷冷地盯着宗维侠。
青衣无风自动,一股凛冽的气势瞬间爆发。
泥人也有三分火气,何况是他?
崆峒派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污蔑,若是再忍气吞声,真当他顾惊鸿好欺负不成。
下一刻。
顾惊鸿一言不发,脚步轻踏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。
没有拔剑,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拍出。
掌风呼啸,霸道绝伦,直取宗维侠胸膛。
宗维侠大惊失色,没想到这小子说动手就动手,而且是在这种场合。
但他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,反应极快,怒吼一声:
“怕你不成!”
运起七伤拳,刚猛与阴柔两股劲力交织,一拳迎了上去。
旁侧的关能见状,虽然嘴上喊着:
“顾少侠有话好商量,别误会!”
但手底下动作却丝毫不慢,生怕老兄弟吃亏,同样是一记七伤拳轰出,数种劲力暗藏其中,显然是下了狠手。
他们早就记恨当初灭绝师太踏破崆峒山门的旧怨,如今见顾惊鸿托大,自然不会留情。
刹那间,崆峒二老联手迎击一人。
顾惊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当初刚下山时,遇到崆峒五老之一的唐文亮使七伤拳,他还需要暂避锋芒,利用七伤拳的弊端与其缠斗,等他自毙。
但现在,他已非吴下阿蒙。
转修峨眉九阳功已成,而且更进一步,再加上又苦修一年,结合起来,内力浑厚太多。
面对二老夹击,他身形不退反进。
右掌去势不变,依旧直取宗维侠。
左掌后发先至,迎向关能。
双掌分袭,互为阴阳,圆中有方,又暗藏无数变化,封死了两人的所有退路,逼得他们只能硬抗。
正是峨眉四象掌。
关能与宗维侠虽然忌惮顾惊鸿的掌法精妙,但对自己的七伤拳力也是信心十足。
单打独斗或许不是对手,但两人联手难道还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