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心境太差,遇事便这般颓丧,将来如何让我放心把青樱交给他?”
朱长龄劝慰道:
“年轻人嘛,受点挫折是好事,慢慢来。”
等到朱夫人也退下后,厅内只剩两人。
朱长龄脸上的醉意瞬间消散无踪,眼神变得阴冷深沉,冷哼道:
“这峨眉小子,滑溜得很,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莽撞无脑。”
想起白日里隐约被当猴耍了一通,他就恨得牙根痒痒。
武烈嘿嘿一笑:
“任凭他再聪明,到了咱们这一亩三分地,也得乖乖做我们的刀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眼中满是算计。
原来。
两人之前的话真假参半。
魔教四门确实要来,但并非只是模糊地说这个月,而是下了血书,具体到了这月二十八日。
一定会来。
到时候,必有一场惨烈厮杀。
“这小子有点真本事,虽然我白天没出全力,但也能看出他根基扎实,剑法超群,挡住一位门主应该没太大问题。”
“若他真有能耐,帮我们解了此祸,那是最好。若是不行,被魔教的人杀了,那也只能算他倒霉。”
“到时候灭绝老尼找上门来,冤有头债有主,也是找魔教的麻烦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看她和杨逍斗一斗,我们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两人冷笑连连。
无论怎么算,这笔买卖都不亏。
无非就是这几天好吃好喝招待一番罢了。
武烈忽然皱眉道:
“要不要让真儿和青樱离他远点?我看那两个丫头好像对他有点心思。”
朱长龄摆了摆手,毫不在意道:
“无妨。小女儿家懂什么?年轻小子只有陷入温柔乡才会丧失心智,乖乖被我们拿捏,让她们去吧,正好也能帮我们稳住这小子。”
沉吟片刻,他又问道:
“昆仑派那边联系得如何了?”
武烈道:
“算算路程,就这两日该到了。”
“本来你我加上昆仑派的高手,应当也能应对这次危机。现在又多了这小子这个强援,三方合力,应当足以震慑魔教,让他们以后不敢再轻易来犯。”
朱长龄叹了口气,神色有些萧索:
“你我真是愧对先人啊。昔日一灯大师那是何等威名,如今我们只能屈居这弹丸之地,受这等窝囊气,连请个昆仑派帮忙都得低声下气,好言相求。”
“若是有屠龙刀在手,号令天下莫敢不从,那该是何等畅快!”
武烈也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