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走上前去,低着头,声若蚊蝇地叫了一声:
“妹妹见过兄长。”
心里明白,这顿打算是白挨了。
顾惊鸿状似恍然大悟。
心中却是暗暗一笑。
这番解释的确没毛病,论起渊源来确实如此。
但他猜测,只怕自从峨眉派名动天下之后,这朱武两人没少打着这个旗号去峨眉攀关系,但从未听师父提起过这两人,只怕是自家师父根本懒得搭理这等道貌岸然之辈。
他故作迟疑道:
“这……”
朱长龄摆手笑道:
“贤侄可是心中还有气?卫璧他们的确做得不对,纵犬行凶,实在顽劣。此番我们追上来,主要就是为了解释清楚,免得生出更大的误会。”
说着。
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卫璧左脸上。
“啪!”
这一巴掌极重,抽得卫璧晕头转向,原地转了两圈。
卫璧懵了。
捂着脸,满眼委屈。
打我干嘛?
那狗又不是我的,是表妹放的啊!
武烈略微领会了朱长龄的意思,也是反手一巴掌打在卫璧另一边脸上:
“孽徒!还不快和惊鸿贤侄道歉?都怪我平日里管教不严,让你这般顽劣不堪!”
卫璧彻底傻眼了。
这关我什么事啊?
他心惊胆战,又委屈又愤恨,却又不敢迁怒舅舅和师父。
只能低着头,闷声道:
“对不住。”
顾惊鸿忍不住失笑,摆了摆手。
这两人还真是有意思,不打自家女儿,就拿卫璧这个倒霉蛋来出气。
“两位伯伯客气了,既是误会,说开了便是。”
既然对方给了台阶,顺势下去就是,反正自己也没吃亏。
主要是他想看看这两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如此大费周章地攀关系、赔礼道歉,只怕必有所图。
果然。
就听朱长龄笑道:
“既然误会解除,贤侄难得到这昆仑地界,不妨入我连环庄一叙如何?也好让我们略尽地主之谊,顺便好好给你赔个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