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起,这栋大楼就是我们的堡垒,任何未经许可试图闯入者,马上控制起来!”
一番话下来,就像注入了一剂强心针,让混乱惊慌的眾人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。
“你,还有你,跟我去正门!”
弗拉基米尔点了两个自己的下属,从腰间拔出一把马卡洛夫手枪。
三人快步赶到门口,就见大门岗亭处站岗的士兵面对著汹涌的人潮,落荒而逃。
这一逃跑的行为,彻底鼓舞了游行人群的士气,如同蓄势已久的潮水,开始向大楼正门涌来。
就在此时,砰的一声枪响,震耳欲聋。
弗拉基米尔鸣枪示警,迎著成百上千道目光,临危不惧,毫不怯场,一脸严肃。
“根据相关协议,这座大楼享有相应的外交特权和安全保障,任何外来人不得擅自闯入。”
,“”
“注意!你们已经站在了边界线上!”
“我郑重声明,未经允许,任何试图非法闯入、衝击此地的行为,都將被视为对苏联领土的侵犯!我將履行职责,向任何越境者开枪!”
闹事的人群看著这个长的不高、气场却有2米的男人,再看看他手里的“真理”,瞬间冷静了下来,为首的几个人甚至嚇得后退了几步,不敢直视他鹰隼般犀利的眼神。
与此同时,金吉谢普。
安德烈耶夫从列寧格勒市出发,一路向西,驱车行驶了2个多小时。
不时地通过后视镜观察,在確认无人跟踪后,才拐进一条几乎被杂草掩盖的土路。
最终,停在自己为哈里通等人安排的木屋前,就见门口停著一红一蓝两辆莫斯科人牌汽车。
安德烈耶夫皱了皱眉,显然,哈里通用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手段,搞来了来路不明的车。
深吸了口气,按照事先约定的暗號,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门。
嘎吱一声,铁门隨之拉开一条缝,一股刺鼻难闻的臭味迎面而来。
——
哈里通鬍子拉碴,嘴角叼著半截香菸,手里看似隨意地握著一把托卡列夫tt—33手枪。
“安德烈耶夫副局长,你终於来了。”
“这次,总该是给我们带来吉米仔那个苏卡的准確行踪了吧?”
“你说的一点儿也没错。”
安德烈耶夫侧身挤进门內,放眼望去,就见一个个小弟正擦拭保养著枪枝。
粗粗一看,手枪、猎枪、捷格佳廖夫ppd—40衝锋鎗、波波沙————
哈里通眼里闪过一丝偏执的光,“什么时候,什么地点?”
安德烈耶夫定了定神,“刺杀吉米仔,没那么容易,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让行动失败,甚至会让你们丧命,所以我需要跟你单独聊聊,把计划的所有细节敲定下去,確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哈里通没有丝毫犹豫,示意他紧跟上自己。
两人穿过地上到处都是空罐头的走廊,走入深处一间临时充作单人臥室的房间。
床上还散落著一件情妇的睡衣,哈里通视若无睹,拿起床头柜上的伏特加,给两人倒上一杯。
接著看似隨意地坐到了床沿上,身体向后靠去,手也很自然地伸进枕头里。
安德烈耶夫端著酒杯,开门见山,“时候差不多了,你们现在可以准备开始刺杀吉米仔了。”
哈里通眯了眯眼,“什么时候?什么地点?怎么动手?”
“在列寧格勒市內,你们是不可能成功的。”
“不管是去电玩城、夜总会,还是去合作社,只要他出现,身边都会有四五个人贴身保护。”
安德烈耶夫根据自己多年从警的经验,认真分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