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著两人的脸色,小心试探道:“与其这样继续僵持下去,眼看著维堡那边白白挣了本该属於我们的15万卢布,不如我们抢先一步,毕竟,钱在哪里都是赚嘛————”
“莱蒙托夫同志!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?你是让我们向一个黑帮妥协?”
安德烈耶夫冷冷地盯著他,眼神锐利如刀。
莱蒙托夫一脸无辜委屈道:“我这也是为我们內务局的整体利益著想啊。”
“我的回答只有一个,那就是除非维克多兄弟会答应我开出的条件,30万卢布,外加他们所有生意利润的5%,否则,维克多兄弟会这辈子都別想在列寧格勒开赌场。”
“这既是对死去的斯捷潘同志一个交代,也是对我们內务局的一个补偿。”
安德烈耶夫铁青著脸,態度强硬。
“30万卢布外加5%的利润?这个补偿条件的確非常丰厚。”
莱蒙托夫故作惊讶,“就是不知道,安德烈耶夫同志对其他兄弟会,比如坦波夫铁锤帮,会不会也暗中开出这种远高於博彩执照本身標价的条件?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”
安德烈耶夫勃然大怒,指著莱蒙托夫的鼻子。
米哈伊尔局长冷眼旁观著两名下属的针锋相对,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但很快地掩饰起来,故意板著脸,厉声呵斥说:“够了!莱蒙托夫同志!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!你现在立刻回去准备准备,带队去完成你的消防安全检查工作吧!”
“是!局长同志!”
莱蒙托夫衝著米哈伊尔立正敬礼,接著儼然无视了面色阴沉的安德烈耶夫,转身快步离开。
安德烈耶夫紧紧攥著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局长,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,那我也先回去了。”
得到米哈伊尔的首肯后,几乎是咬著牙告辞,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门一关上,再也无法抑制內心的怒火,猛地一脚踹在椅子上,把椅子踢翻在地。
而后,把能想到的所有污言秽语统统地说了一遍,宣泄心中的不满。
“混蛋!蠢货!蛀虫!苏卡!跟这群虫豸在一起,怎么可能搞好內务局!”
甚至开始怀疑,莱蒙托夫態度如此反常,是不是已经被吉米收买?是不是警察队伍里出了叛徒!
就在他怒火中烧之时,办公桌上的电话,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安德烈耶夫喘著粗气,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绪,深吸一口气,抓起了听筒。
电话那头,传来了一个他此刻最不想听到,却又让他感到错愕的声音。
“哈里通!你现在打电话过来做什么?不知道你已经被通缉了吗!”
“局长,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!”
哈里通话里带著几分狼狈,“您一定要帮我,帮我找个安全的藏身地方,让我和几个兄弟躲一段时间。”
安德烈耶夫语气冰冷,“帮你?我为什么要帮一个被全州通缉的要犯?”
哈里通急忙说道:“因为我还有价值!我对您还有用!”
“价值?什么价值?”安德烈耶夫嗤之以鼻。
“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!”
“人被杀,就会死!”
“我知道,您一直想除掉吉米仔,我现在也恨不得马上除掉吉米仔。”
哈里通语气变得狠厉,“我可以帮您干掉他!只要您帮我找个地方躲起来,提供一段时间的庇护,等吉米仔那边放鬆警戒,我和我的兄弟准备几把没法追查的黑枪————”
ps:苏联时期,是允许平民合法持有猎枪,不过需要经过审批通过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