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捂著火辣辣的脸,面面相覷,虽然委屈,却不敢反驳。
副首领硬著头皮说:“老大,你比我们都聪明,肯定早就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了吧?”
这话似乎稍微平息了一点哈里通的怒火,他冷哼一声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“听著,我是这样想的————”
“我们可以假意跟维克多兄弟会交易,先答应他们的开价,降低吉米仔的戒备心。”
“等到他们以为生意谈成,把机器从列寧格勒运出来,进入我们维堡地界的时候,我们就安排自己人,扮成劫匪,在半路上给他们来个黑吃黑,把所有的机器和钱统统抢过来!”
“这样一来,街机到手了,钱,我们也他吗一分不用给了!”
“老大,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?”
副首领一个激灵,“万一吉米仔他们事后调查,查到是我们干的,找我们算帐该怎么办?”
“怕什么?!”
“维堡是我们的地盘,当地的內务局跟我们亲近,何况,我们现在背后的屋顶是谁?”
“是安德烈耶夫副局长,是列寧格勒內务局,甚至可能是內务部!”
哈里通猛地一拍桌子,“我现在还需要避他吉米仔的锋芒吗!”
“可是老大,你要的四五十台机器,吉米仔不可能一次性都给你送来。”
“我们的人抢了一趟之后,后续的老虎机,维克多兄弟会肯定不会再运过来。”
看到老大如此自信,副首领知道再劝无用,眼珠骨碌一转。
“这也是个问题。”
哈里通眉头紧皱,“这个问题是你提出来的,你来负责解决!说说该怎么办!”
副首领隨即提出一个更能撇清关係的方案:“老大,既然要做,那我们能不能把计划改一改?”
哈里通追问:“你想怎么改?”
“与其在半路上劫道,不如我们假装跟吉米仔合作街机厅?”
“骗他们把机器运到维堡,先运营一段时间,等所有街机都到位了,我们再找人,假冒成跟我们有过节的敌对兄弟会,来砸我们的场子,顺便把吉米仔派来的人统统干掉。”
“然后把街机全部搬走,再放一把火,到时候一切都烧乾净了,就彻底死无对证。”
副首领建议道:“吉米仔即便再怀疑我们,也拿不出任何实际的证据,这样是不是更稳妥一些?”
哈里通沉吟片刻,“如果吉米仔把这件事算在我们头上,非要找我们麻烦呢?”
副首领咧嘴发笑,“就算找我们麻烦,在列寧格勒,有安德烈耶夫副局长在,维克多兄弟会不敢轻举妄动,而在维堡,你觉得吉米仔能玩得过我们这个最大的地头蛇吗?”
“好!说得好!”
“苏卡不列!还是你小子他吗的脑子灵活!就这么办!”
哈里通霍地站起身,脸上的横肉抖动不停,激动地拍著副首领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