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耶夫滔滔不绝地阐述起来。
当听到赌场开设的区域被划分为三个等级並明码標价时,眾人的脸色统统为之一变。
吉米撇了撇嘴,敢情在这里等著呢!
“你!”
布拉沃气得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之前不是说,只要向內务局缴纳了管理费,就可以开办赌场吗?现在怎么又搞出这么多花样!”
“城市管理费,只是申请博彩执照资格的入门门槛而已。”
安德烈耶夫语气冰冷地回应,“想要真正拿到执照,合法开设赌场,就必须按照我刚才说的管理规定来执行,否则,你们休想在列寧格勒这座城市里,设立哪怕一家赌场!”
“砰!”
马洛费耶夫重重拍在桌上,“你这么做不合规矩!就连莫斯科的內务局,都没有这样的规矩!”
“这里是列寧格勒,不是莫斯科!”
“我是內务部亲自任命的列寧格勒市副局长!在这里,我的规矩,就是规矩!”
安德烈耶夫站起身来,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强大的压迫感。
面对著脸色铁青的布拉沃、马洛费耶夫他们,毫不留情道:“好了,话就说到这里。
都回去好好想想吧!想不通,也不关我们內务局的事,总之,博彩执照的价格和条件就摆在这里。”
“隨时欢迎你们,来內务局申办!”
“好说,好说,內务局有了博彩执照的审批权,真的要恭喜你们发財了。”
眼看眾人处於暴走的边缘,吉米及时地伸手拦了一下,用眼神示意他们冷静。
“你们可以先走了。”
安德烈耶夫扫了眼布拉沃他们,“记得把我的话,原原本本地带给其它兄弟会。”
隨后把目光落在吉米身上,“至于吉米仔,我还有几句话,要跟你单独谈谈。”
等布拉沃、马洛费耶夫他们离开后,偌大的迪厅瞬间空旷起来。
只剩下吉米和安德烈耶夫两路人马,警匪对立,涇渭分明,面对著面,大眼瞪小眼。
“我还以为,这会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单独会谈。”
安德烈耶夫看了看吉米左右的伊利亚特拉伯、罗森堡等人。
“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心腹,让他们离开,等於就是在侮辱他们。”
吉米一脸认真道:“难道你觉得让你手下这些警察离开,不是一种怀疑和侮辱吗?”
安德烈耶夫被反驳得无话可说,把话题一转道:“我倒是无所谓。不过,我得先提醒你,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可能不会那么好听。”
“副局长同志,我要是能从你这位內务局的警察嘴里听到什么好话,那才是怪事。”
吉米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。
安德烈耶夫也不绕圈子了,直截了当说:“我知道,你们维克多兄弟会,也对博彩执照很感兴趣,要不然,你们也不会这么爽快地同意每个月上交给內务局5000卢布,对吧?
伊利亚特拉伯忍不住皱眉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好吧,让我把话说得再直白一点。”
安德烈耶夫双手一摊,“虽然,我们內务局和你们维克多兄弟会之间,因为斯捷潘同志,可能有些很难化开的恩怨,但我们警察向来办事公正,绝不会因为斯捷潘同志的死,不会因为你们的屋顶是克格勃,就故意卡著你们的赌场执照不批。”
接著图穷匕见,“不过嘛,你们想要顺利拿到执照,那就是另外一个价钱了。”
“什么价钱?”
吉米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。
“30万卢布。”
安德烈耶夫伸出两根手指,“外加你所有生意利润的5%,包括你跟克格勃搞的那些外贸买卖,按月支付,怎么样,吉米仔?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