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米笑了笑,“我已经让阮芳草试著从內地的沿海城市,进口大量廉价成衣和日用消费品。”
伊利亚特拉伯眼前一亮,“那真的是太好了!”
“所以你別急,我敢保证,用不了多久,你只会为了仓库里有太多的货而发愁。”
吉米拍了下他的肩,“今年年初,华夏的黑河率先开通了“中苏国际旅游“,之后肯定会重启中苏边民互市贸易区,我想我们今后,也许还可以走走黑河这条新路子。”
伊利亚特拉伯有些迫不及待,“我们什么时候能往那边发展?”
吉米说:“你看,又急,一步步来,先集中力量搞定西方,再全力向东方进击。”
隨后,两人又深入聊了聊兄弟会未来的发展规划,包括让见不得光的外匯黑市跟商业银行结合。
“现在列寧格勒道上,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?”
吉米问:“特別是那个內务局那个新上任的——”
“安德烈耶夫。”伊利亚特拉伯提醒道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
吉米眼神锐利起来,“安德烈耶夫上任也有一段时间了,难道就一直没什么动作吗?”
伊利亚特拉伯满脸困惑,“你提到他,我也觉得奇怪,按他“莫斯科罪恶克星“的名头,我本以为他会搞出比斯捷潘当初更猛烈的扫黑行动,结果却平静得有些反常。”
吉米沉吟道:“越是这样,就越要小心,会咬人的狗都不叫。”
伊利亚特拉伯郑重其事地点头:“明白,我会让兄弟们都收敛点。”
油轮在冰冷的海面上平稳地行驶,破开一道道白色的浪痕。
吉米摸了摸下巴,心里盘算著,回去之后,看能不能说动马克西姆,让克格勃秘密派个顶尖特工,替他好好地关注下这位安德烈耶夫副局长的一举一动。
赫尔辛基,作为芬兰最大的港口城市,承担著全国50%的进口货物吞吐量。
而且,还拥有芬兰最大的航空港,四十多条国际航线由此通往世界各地。
当吉米一行人抵达赫尔辛基港时,马克·里奇已经等候了两天,给他们预订了约定好的下榻酒店。
两帮人在酒店的套房里会面,简单寒暄后,吉米直入主题。
“油轮已经到港了,你现在就可以派人去检验原油的品质了。”
“这些专业的事,我都委託给专业的第三方检验机构去处理了。”
马克里奇摆了摆手,品质检验主要检查石油的密度、含硫量等指標是否符合合同规定。
独立的检验机构会出具详细的检验报告,如果结果显示石油品质或数量不符合合同要求,买方有权根据合同条款要求卖方採取相应的措施。
比如,若数量短缺,卖方要补足短缺的部分。
比如,若品质不达標,卖方可能需要对石油进行整改或给予一定的价格折扣“那就好。”
洁米点了点头。
就见马克里奇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厚厚一摞文件,推到他的面前。
“这是註册那几家离岸公司所需的所有文件,需要你签字確认的地方都已经標註过了。”
“谢谢,马克。”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马克里奇又递过来一个薄薄的信封,“还有这个,务必收下。”
吉米诧异不已,在他的眼神暗示下,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面值1万美刀的瑞士银行本票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