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维科夫身体向后,靠在沙发背上。
波丽娜疑惑不解,继续追问。
诺维科夫耐心地解释说:“因为你一旦跳出来自证清白,结果往往越说越像是『狡辩。”
“你解释,对方会说『看,急著掩饰了吧,你挣扎,对方会觉得『你是真的慌了。”
“你辛辛苦苦找证据证明,对方却能轻飘飘地来一句,『谁又知道是不是造假的呢。”
“从头到尾,你越认真自证,就越是把刀递到对方手里,让他狠狠地多捅你几刀。”
“更要命的是,自证这种事是没有尽头的,你越是辩驳,別人就越是不相信你……”
“那该怎么办?”
博格丹皱下眉头,“澄清是狡辩,可沉默不也等於承认了吗?”
“应对这种泼脏水最好的办法,就是把脏水泼回去!”
诺维科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丹尼尔怎么对我,我们就怎么加倍奉还!”
波丽娜恍然大悟,“我们也在学校里散播关于丹尼尔的谣言和丑闻?”
诺维科夫頷首,混淆视听,转移视线,当大家的注意力被丹尼尔的黑料吸引时,自己身上的那些负面舆论,自然而然就会减少,甚至可能会被遗忘。
博格丹兴奋地一拍大腿:“就这么办!”
波丽娜双手抱怀,“可我总觉得这件事里透著蹊蹺,好像未必就是丹尼尔乾的。”
沉吟片刻,说出推测:“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?那些针对诺维科夫的谣言,几乎都是在康斯坦丁和吉米加入宣传室之后才出现的?”
“该死!”
经她一提醒,诺维科夫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。
要不是现在是换届选举的关键时期,需要保持良好的形象和口碑,不然早就收拾了他们!
“还真是!”博格丹咂摸了下嘴道:“而且他们最近又搞了个叫什么『爱与和平的音乐节,面向全校徵集节目,出尽风头。”
“什么狗屁的『爱与和平!这个活动分明就是给丹尼尔拉票造势用的。”
诺维科夫仰起脖子,把酒一饮而尽。
“没错,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,最好是让他们这个音乐节彻底办不下去!”
波丽娜投去问询的目光,“叔叔那边能不能在活动审批上卡丹尼尔他们一下?”
诺维科夫摇了摇头,略显无奈,“像这种校內的文化音乐节,本身就不需要向內务局报备,除非活动规模办得特別大,涉及到校外人员和公共安全,才需要按照相关法规,进行安全报备。”
博格丹道:“要不我们也搞一个类似的音乐节?”
“他们现在打的是康斯莫尔的官方旗號,我们拿什么跟他们爭这个名义?”
诺维科夫眉头紧锁,“何况,这个音乐节据说已经得到了市康斯莫尔的重点关注……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这下该怎么办?”
博格丹不免担忧,“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著丹尼尔利用这个音乐节,大出风头,然后当选第一书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