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米出声安慰:“有些鸟儿註定是不会被关在笼子里的,因为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著圣洁的光辉。”
“好!说得好!说得太好了!”
马列夫斯基眼中划过精光,满脸欣喜道:“监狱就像一个装著虫子的果壳,虫子总有一天会出来的,不过像我这样的老鸟已经不太能飞的动了,將来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!”
说著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,丟给吉米,“如果你是个跟我一样的大盗,出狱后打算做什么?”
吉米把香菸拿到鼻间嗅了嗅,思索了好一会儿,脸上忽然露出玩味的笑容:
“我要成立一家小偷公司!”
“小偷公司?”
马列夫斯基大为吃惊。
“全名叫小偷財物运输联合公司。”
吉米把烟放到手中把玩。
老头的思维明显跟不上他的脑洞,马列夫斯基咋舌不已,“小偷还能搞公司?”
“何止啊,像您这样有威望有手艺的老前辈,在公司里起码是经理、副总经理级別的领导。”
吉米用戏謔的口吻,半开玩笑。
“小偷公司还有领导干部?”
马列夫斯基愣了愣神。
“您这话说的,火车跑得快,全凭车头带,干部带了头,小偷有劲头,小偷没领导,肯定偷不好,不是偷得少,就是跑不了。”
吉米说他的小偷公司是为深耕一线的小偷配备专业的后勤保障。
前线的小偷只要全身心地去盗窃就可以,后方人员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。
“照你这么说,都有什么干部?”
马列夫斯基饶有兴趣。
吉米掰著指头,“有管组织的,有管宣传的,有管后勤的,有管计划生育的……”
马列夫斯基越听越迷糊,“慢著慢著,怎么还有计划生育?”
“这也是为了保持生態平衡。”吉米嘿然一笑道,“我们小偷隨便生,大偷生小偷,小偷生幼偷,小偷越生越多,好人越来越少,我们偷谁得去呀?”
马列夫斯基嘴角不住地抽动,觉得好有道理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见他没火点菸,就把菸头递了过去,“除了这个小偷公司,你还有別的什么打算吗?”
“有啊!”
吉米用菸头点起手中的烟,“我还想成立一家小偷教育培训基地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ps:苏联黑帮的绰號起名非常简单粗暴。
叫“鞋子”、“騸马”的都有,同时也有“仔”、“老爹”的叫法。
比如伊万科夫,因为长相酷似东亚人,所以绰號就叫“日本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