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及时赶来,施针治好了文夫人。
文夫人虚弱地坐在椅子上,她看文玉凤的眼神含著失望。
文大人、文涛亦是。
“我,我只是太嫉妒姐姐了,爹娘,哥哥,我怕你们更喜欢姐姐,不喜欢我……”文玉凤的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如丧考妣。
文家人的脸上露出几分动容。
“还装!她才不是文家的女儿!”枝枝的小鼻子发出冷哼。
“天清地寧,魂牵梦縈,魂来魂来!”
一阵阴风吹过。
平地掀起一层迷雾,大厅骤然变冷。
一个六岁的女童穿著白衣一蹦一跳地来了,她的手里拿著拨浪鼓。
咚咚咚——
咚咚咚——
她的身子穿透了纱幔、椅子、桌子,不断逼近。
这惊恐的一幕,对慕家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,他们丝毫不惧。
文夫人、文大人、文涛、文玉凤瞠目结舌。
“她她她是……?”
“呜呜……这是玉凤啊!我的女儿!”文夫人一眼就认了出来,这是当年被掳走的亲生女儿。
“爹娘,玉凤好痛……”女童指著肚子,抽抽噎噎地哭了,“玉凤好痛,玉凤好痛,你们为什么不救我?为什么不救我?”
她的肚子被捅破了个窟窿,鲜血往外渗。
“呜呜呜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文大人、文夫人痛苦地哭嚎。
愧疚像无尽之海,快要將他们淹没,让他们窒息。
“是谁害了你,玉凤?是不是山匪干的?”文夫人咬牙切齿地问。
假文玉凤的眼神飘忽,她一步步往外挪。
可女童伸手指著她,眼泪汹涌,“是她,老奶奶从山匪手里挑中了我,说要买走我,可她把我捅死,偷走玉佩,自己跟老奶奶走了……”
“贱人!”文夫人猛地冲向假文玉凤,將她扑倒在地,抬起巴掌猛扇她的脸。
啪啪啪——
巴掌声呼呼生风。
“呜呜呜……娘,我错了,別打了……”假文玉凤挣扎著求饶。
“不许叫我娘!贱人,贱人,贱人……你还我女儿命来,你还我女儿命来……”文夫人发了疯一般对著她又抓又挠。
手没劲了,就照著她的脖子咬。
她咬得鲜血淋漓,恨恨的撕下一块肉来……
十分血腥。
看到假千金被咬成这样,女童大仇得报,她的怨气终於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