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著对方,眼中满是羞涩。
“三舅母,这是枝枝的针,你要拿东西跟枝枝换。”枝枝指著地上染血的绣花针。
文悦薇一愣,她在身上摸了摸,找到一颗止喘丹。“这原本是给我娘准备的,但现在她不需要了。”
她的语气透著淡淡的淒楚,眼神像是下了雨的山谷,蒙上一层阴鬱的雾气。
枝枝將止喘丹放进了兔子包里。
……
回到相府后,慕南山给文悦薇包扎完伤口,突然扑通跪了下去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文悦薇受到惊嚇,猛然从圆凳上站起。
他双手捧著婚书,眼中满是愧疚,“悦薇,你没有被狐狸精蛊惑,可我却中了迷魂术,我愧对於你!我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,我十恶不赦……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”
文悦薇的眼泪啪嗒眼眶滑落。
她哽咽道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我可没这么容易原谅你。”
“我愿接受你的考察。”慕南山望著她澄澈的双眼,真诚地说。
文悦薇扶他起身,二人紧紧相拥。
屏风后,眾人正在窥视者花厅中的一切。
慕东升、芙蓉欣慰地相视一笑。
慕南笙用帕子擦了擦眼泪。
她抱起枝枝,亲了亲女儿的脸蛋,“枝枝,幸好有你,否则三舅舅就惨了。”
“会不会太便宜南山了?悦薇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了。”景芳的嘴上这么说,可眼中满是笑意。
“枝枝还有给三舅母的礼物。”枝枝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。
“什么礼物?”
枝枝掏出留音海螺,里面发出熟悉的男声:【晚婷,你问我爱你有多深,我爱你有几分,我的情也真,我的爱也真,月亮代表我的心。】
【晚婷,你知道你跟星星有什么区別吗?星星在天上,你在我的心里。】
【……】
眾人皱眉:……
好土!
好肉麻!
慕南霆刚才醒过来,他一手捂著后脑勺,刚走近,扶著门就吐了。
“噦……老三,你太噁心了……”
慕南山的脸瞬间爆红,简直快要泣血,他捂著脸,恨不得找块豆腐砸死自己。
“枝枝!一定是你做的,快停下!快停下!”
慕南山急得团团转,他循著声源,追著枝枝,“枝枝不许放了!”
枝枝拿著留音海螺敏捷地绕著大厅跑,“嘿嘿嘿……就放!就放!”
“枝枝,別放了,三舅舅知错了。”慕南山在后面边追边哄,脸红到了脖颈。
羞愤欲死!
任谁也没想到,堂堂大理寺卿会被一个四岁的孩子拿捏的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