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气,注入了体內。
原先她已经吃不下东西,就连喝粥都觉得费劲。
可现在她居然饿了,想吃东西了。
这些都是身子转好的徵兆。
“多谢树生道长!”太后感激地看著他。
树生將泛著黑气的符咒贴在一件明黄色金丝绣褻衣上。
“这是皇上十二岁时穿的褻衣,哀家一直留著。”太后解释。
树生頷首,“甚好!把此物藏好,等到皇上生辰那日,他就会暴毙而亡,而您会再活五十年。”
“多谢道长,哀家必会將此物藏好!”太后的脸上笑出了褶子,就像一朵盛放的菊花。
贴身婢女將褻衣藏进了密室。
……
“小衍衍,你猜谁能最先找到借命符啊?”枝枝问。
齐北衍第一次见鬼王,他道:“应该是最大的那个。”
“枝枝也觉得是小甜甜。”枝枝的眼睛笑成了一对弯月牙,“他是鬼王呢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粗獷兴奋的声音响起。
“本座回来了!”
一阵阴风颳来,將门窗颳得砰砰作响。
东方霸天从正门大步走了进来,颇有一股尔等小鬼,速速迎驾的既视感。
可枝枝跟齐北衍正专心致志地玩著翻花绳。
齐翊玟伏案批改奏摺,无人搭理。
“本座回来了!”东方霸天提高了声音。
“……”齐翊玟没理会。
他是皇上,是天子,有何可惧?
枝枝不耐烦道:“小甜甜,你显摆什么啊,吵死了。”
东方霸天抱怨道:“你这是什么態度?本座可是第一个回来的!而且本座知道换命符在何处了,你就不准备夸夸本座?”
齐翊玟捏著毛笔的手一顿,他猛然抬起头。
“在哪儿哇?”枝枝伸出手。
东方霸天扬起了脖子,拨弄了下额前的刘海,露出自以为狂拽酷炫的笑,“慈、寧、宫。”
此话一出,齐翊玟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的面下波澜诡譎,风起云涌。
又是太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