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噠!娘亲、外甥,再见!”枝枝冲他摆摆手。
慕南笙哭笑不得,“枝枝,早点回来!”
“昂!”
……
萧家別苑。
七岁的男孩负手而立,留给眾人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。
“多谢树生道长搭救。”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萧家老宅。
树生的双眼幽深,毫无孩童的稚嫩,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把这张符贴到死丫头身上。”
“是!”
离开寢房后,白楚楚看著男人,眼皮子跳了跳。
日后还要靠他帮自己跟月娇翻身……
她走上前,一把拦住男人的肩膀,“青云,你怎么不理小爷我了?”
祝青云厌恶地一把挥开她的手,“別碰我!”
他不会忘记请神那一日,白楚楚为了撇清干係,把脏水全泼到他的身上。
“都是你这个贱人勾引我,害我妻离女散!南笙那么贤惠,家世那么显赫,枝枝那么有福气,我本来可以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,可都被你毁了!”
祝青云指著白楚楚的鼻子大骂。
在詔狱的日子里,他想清楚了。
慕南笙跟枝枝没有错,都是他的错。
他错在不该认识白楚楚,不该被白楚楚勾引!
南笙孝顺贤惠、任劳任怨,是多么好的妻子啊?
可都是白楚楚把这个家毁了。
如今他出来了,他一定要挽回南笙跟枝枝,好好补偿她们母女俩。
白楚楚怎会不知道的祝青云的想法?
无非是想回到从前,有钱有权,被慕南笙伺候的快活日子。
最好再借著丞相的东风,平步青云。
她忍著翻白眼的衝动,哽咽道:“青云,我知道你怪我当初甩锅给你!我也是为了月娇啊,若是我不那么说,我们俩都被打死在詔狱,月娇岂不成孤儿了?”
“你別忘了慕家兄弟的手段有多狠,他们要是伤害月娇该怎么办?”
白楚楚故意提及慕家人打断他双腿的事,企图唤醒他的回忆。
祝青云的脸上露出悲戚、羞恼的复杂神情。
请神那天,他的命根子都被打坏了……
“闭嘴!”他呵斥,“都是我活该!这些都是我欠南笙的!我们应该赎罪!”
“……”
白楚楚捏紧了拳头,隱忍住脾气。
这个孬种,现在深情有什么用?
“青云,我虽然看起来坚强,可我也只是一个女人啊。这么多年我不求名分,只求在你身边,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?”白楚楚难得示弱。
祝青云脸上的戾气跟愤怒减轻了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