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离捋著鬍子,他眯著眼,讽刺道:“叶飞舟,这就是你的报应!学艺先学德,你立身不正,徒弟自然有样学样。”
叶飞舟的眼尾泛红,眸中湿润,通身散发出鬱气。
枝枝道:“放心,老头,我不要你的徒弟。”
叶飞舟的悲伤的表情淡了一分,有些感激地看著枝枝。
可他的弟子却如丧考妣,耷拉著脸。
文阳问:“为什么?难道是介意我们做过叶道长的弟子?福寧郡主,你放心,我们可以退出师门!”
“嗯……”有几个弟子跟著点头。
“叶道长?!”叶飞舟惊讶得瞪大了眼睛。
他的心咯噔一响,肩膀塌了下去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击。
整个师门毫无师徒情谊……
徒弟跟著他,只是因为他“有价值”、“有本事”。
现在看他不中用,就把他拋弃了。
“不是噠。”枝枝摇摇头,她一脸天真无邪,“因为你们天资太差,就算再练五十年,也达不到这个老头的水准。”
枝枝不忘补充:“没有夸老头的意思。”
她的话无比扎心。
眾道士像是吞了只苍蝇,脸色难看得要死。
叶飞舟也沉默了。
“那个……师父,我还是觉得您最好。”文阳厚著脸皮道。
其他人道:“对,还是您疼我们,我们不走了!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!”
“我们方才是开玩笑的,师父,您不会看不出来吧?哈哈……”
叶飞舟怒道:“我看你们是把我当接盘侠了!回到道观再收拾你们!”
他决定了,回道观后,要重新从尊师重道、尊老爱幼、保护弱小教起。
枝枝精准的评价:“烂锅配烂盖。”
“……”没人反驳。
枝枝又重新画了封门符,將鬼门封了起来。
……
翌日,清早。
枝枝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。
她躺在被窝里,揉揉惺忪的睡眼,“唔……枝枝不想上学。”
她拍拍床头的兔子包,“小甜甜,粗来,你说要帮枝枝烧书院噠。”
东方霸天昨晚受了重伤,还在养伤,它的动作慢吞吞。“別催本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