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翊玟之所以不告诉她,就是怕她误会,以为大人觉得祝月娇比她厉害。
“哦。”枝枝並不在意。
求雨是个很简单的玄术,她三岁就不玩了。
……
相府门外。
一个穿著青衫的斯文男子正佇立在门口。
慕南霆跟男子说著什么。
说话间,男子递给慕南霆一个平安符,慕南霆熟稔地將平安符揣进怀中。
枝枝看著平安符,眼眸一黯。
“这是小舅母吗?”枝枝好奇地指著男子。
慕东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“当……真?”
儘管是问句,但慕东升的心都快停跳了。
枝枝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!
“家宅不幸啊!我慕家百年清流,却栽在这个逆子手里!”慕东升捂著心口,“难怪他们二人这么多年一直来往!”
“外公,四舅舅要嫁出去吗?”枝枝继续扎心。
慕东升眼前一黑,差点摔下马车。
他下了马车后,快步走到慕南霆面前,他呵斥,“混帐!你知道萧老贼怎么欺负枝枝的吗?你还跟萧家来往!”
斯文男子拱手,他恭敬地鞠躬,“慕丞相,我是来替家父道歉的!
今日家父冒犯了福寧郡主,都是家父的过错。”
他叫萧晚寧,是萧明睿的小儿子,跟慕南霆同岁,二人自小一同上学堂,世人常常拿他们作比较。
“你是你,你爹是你爹!老夫不接受道歉!”慕东升甩袖。
慕南霆的脸色冷下来,他道:“萧晚寧,日后我们俩家別来往了!
当年別说是你,就算是条狗掉进水里我都会救,你不必对我感恩戴德。”
“南霆~”萧晚寧似乎很受伤,眼神十分委屈。
慕南霆最见不得人这样,他错开眼,不敢看他,但態度十分坚决。
伤害他家人的人,他不会来往!
“原来不是小舅母啊。”枝枝恍然大悟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小不点,你在哪儿学的?”慕南霆老脸一红。
萧晚寧的脸也红了,他低咳了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