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方是强劲的鬼將,是不怕太阳的。
马车里的热气骤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阴寒……
就像掉进了冰窖里。
慕东升都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枝枝一脸天真无邪,“不用谢,枝枝把鬼放出来啦!”
慕南笙:???
芙蓉:???
慕东升:???
三人嚇得腿软。
……
书房中。
素来温润方正的慕南山,半张著嘴,指著相拥的慕东升、芙蓉,“爹,你怎么可以……”
慕南雨站在一旁,脸色晦暗。
“老二,你说句话啊。”慕南山推了把慕南雨。
慕南雨向来话少,他一言以蔽之,“爹,她在崩老头!”
慕东升的脸绿了。
扑哧——
正巧赶到的慕南风、慕南霆、慕南笙几人听到这句话都笑了。
爹挨骂,还是头一次。
慕南笙给两位哥哥解释了芙蓉的事,二人都红了眼,抱著芙蓉哭了半晌。
芙蓉认真地看著四个儿子,一个女儿,眼中泛著水光。
她欣慰的孩子们,日光落在她的身上,好似散发出母性的光辉,“南风已经成家立业了;南雨打小就喜欢习武,如今镇守皇城;
南山从小便疾恶如仇,现在是大理寺卿;南笙也出落得亭亭玉立;只是……南霆,你三岁识千字,五岁会作诗,为何成了將军?”
一家人的脸色微变。
“……我不喜欢读书,”慕南霆的脸上闪过落寞,“科举不適合我。”
枝枝疑惑的挠挠耳边的皮肤。
可四舅舅是文曲星的命格哇!
为什么不科举呢?
……
詔狱中。
在裴璟行的残忍严酷的刑罚下,风飞扬终於交代他的师父就在京城內,续命术还在继续。
他还来不及说更多,就爆体而亡。
……
侍神节一眨眼就结束了。
书院进行了小测。
枝枝的成绩一式两份,一份送进了皇宫,另一份送进了相府。